第7章
別的?
他們之間,還有什麼好說的嗎?
許初願眼神平靜地看著他,淡漠出聲,“我不認為,除了這事兒,還有什麼話,可以跟薄先生說的!亦或者,薄先生的意思是敘舊?
敘舊的話,就有點可笑了,畢竟我們都離婚六年了,對於一個前夫,更沒舊可敘了!”
薄宴洲聽著一口一個薄先生,肺快氣炸了。
“好一個沒什麼可說的!你沒有,我有,許初願,沒忘記自己做過的事吧?當年,招呼不打一聲,就離婚,之後又為了報復我,做出那種事......拋夫棄子有一套啊你?
現在,你居然能毫無心理負擔,站在這,說沒什麼跟我說的?”
許初願被扣下這麼大一頂帽子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表,更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我拋夫棄子???”
這狗男人,在說什麼東西???
沒記錯的話,當年,是他說的,和誰結婚,都可以。
後面,還讓他母親,拿了離婚協議書過來。
再說,棄子......
這個就更可笑了。
自己生的兩個寶寶,一個夭折,一個一直都待在自己邊。
自己什麼時候放棄了?
再說,當初有孩子的事兒,他也不知道吧?
想了想,許初願沒忍住,冷嗤出聲,“薄宴洲,你沒事吧?離婚的事,不是如你所願嗎?你怎麼好意思,反過來質問我的?
再說了,就算當初離婚的事,真是我主提及,那又如何呢?我一個結了婚的人,幾個月過一次夫妻生活,長年獨守空房,和喪偶也沒什麼區別,還不如沒有!
再者,你自己也說了,誰當你的妻子,對你來說都沒區別!既然這樣,離婚就是我們最好的選擇,大家各自歡喜。”
許初願的話,說得極其氣。
因為那些舊事,勾起一些不好的緒,雙手使勁兒抵著他的膛,想要推開,“所以,你可以滾開了!”
薄宴洲卻紋未。
他似乎被許初願的話惹惱,眼神沉得要滴水,呵笑出聲,道:“和喪偶沒區別?我倒是不知道,原來你當年這麼寂寞!不過......沒記錯的話,那時你對我,可是滿意的,每次結束,都還纏著要......”
他的語氣,咬牙切齒,可話卻又無比曖昧。
許初願沒想到,這男人會提這茬,當即惱怒道:“閉,我沒有很滿意!你也就那樣!”
薄宴洲聽到這話,臉驟沉,“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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