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洲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,有一種,在專屬自己的品上,落下烙印的覺!
不過,這次似乎真的把人惹惱了。
許初願下口還重的。
他被咬得疼,卻也沒讓許初願鬆口。
咬就咬吧,就當是讓撒氣了。
許初願咬完之後,似乎也覺到,他在有意地放縱自己。
但那又怎麼樣!
誰讓他先的!
就是不鬆口!憑什麼鬆口?
這傢伙,實在是欺人太甚了!
力道一點也不松,咬了好一會兒後,薄宴洲都等累了。
最後,只能無奈地低頭,嗓音低低問,“還沒咬夠?”
“沒夠!”
許初願回了一句,含糊不清。
薄宴洲聽得好笑,大手在腦袋上輕了一把,像是在哄寵一樣,說:“差不多得了,再咬下去都要出了,等下還得你理,鬆開。”
許初願被他的作,得火氣又上來了幾分,牙齒又加勁兒了幾分。
薄宴洲見這麼倔,幽幽開口道:“許初願,你不要我......本來只想在你頸間,留一個印記的,你再這樣,我可能會想在你的上,留更多的......”
說著,大手順著腦袋,往脖頸落,帶著一種的覺。
輕佻地在上、撥,一路往下,落在的腰間。
許初願軀一僵,火速就鬆了口,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......
知道,這男人,向來說到做到!
許初願可不想,別的地方,再被他這麼。
見火速拉開距離,薄宴洲的眼底,掠過一抹微不可覺的笑意。
接著說道:“你咬得這麼狠,我肩膀上肯定流了!”
許初願聞言,嗤之以鼻,道:“你皮糙厚的,沒那麼氣。”
薄宴洲卻說道:“那還真不一定。”
說著,他把原本就敞開的襯,拉下一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