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
前院一直都是周梔在打理,他從不關心人在院子裡侍弄了什麼花草樹木,三年來,他不是沒看見人穿著工裝服,提著施桶,拿著小鏟子,蹲在那裡辛勤的除草施,經常累的滿頭大汗,潔淨的小臉上也沾上髒垢,每次看見路過的他,總會放下手裡的工,揚著甜溫的小臉,跑過來迎他。
——“南歸,你下班啦?累不累?快看我今天的果,這幾顆薔薇長得真好看,我能不能摘幾株放到你的臥室......”
——“離我遠點,你上的汗味,很噁心。”
沈南歸到現在都能想起,自己說完這句話後,周梔臉上瞬間褪去的和笑容,僵的站在那裡,眼眶紅的像小兔子,蜷著角的手指快將料扯破了。
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,可沈南歸沒有等到的眼淚,人只是深深吸了口氣,旋即謹慎小心的往後退,退到很遠的地方。
再忍著辱和委屈,用細如蚊的聲音問,“南歸,我想送你幾株薔薇花,可以嗎?”
那時沈南歸不知道薔薇的花語,但就是看不慣周梔這副鄙不上臺面的行為,為沈家主人,棋琴書畫樣樣不通,整日做些下廚種菜種花等無用之事,再對比林知婉,自通各類樂,尤其是小提琴,拉的那一個絕,要不是出了車禍,現在的,應該早就為世界級頂尖樂師了吧。
他厭惡周梔做的一切,對的討好和關心嗤之以鼻,面對人小心翼翼的期,直接無拒絕,“無論是你的人,還是你的東西,都不配進我房間,懂?”
自那以後,周梔似乎真的沒再進過他的臥室,如今,那個人再也不可能進他的臥室,可沈南歸看著滿地狼藉的薔薇落花,心境說不出的難窒悶。
原來,曾輕易唾手可得的東西,真正失去後,會是這般的痛苦煎熬,魂不守舍卻無可奈何。
這時,方正抱著一個白瓷花瓶走了進來,“沈總,這個季節太冷了,A城本找不到薔薇,這可是我託朋友從熱帶地區空運過來的。”
方正徑直將盛放薔薇的花瓶擱到書桌上,自顧自的唸叨,“我記得楚大前不久剛送了一大束薔薇給夫人,也是奇怪了,他打哪弄來那麼多花束,該不會和我一樣,也是從熱帶地區空運來的吧。
天吶,楚大對夫人得多上心,才會特地從國外給運來最喜歡的花,如果這都不算,那什麼才......”
說著,方正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,屋裡的溫度也一下子降至冰點,機靈的他,立刻閉上。
訕笑的回頭,立刻破口大罵,“那個楚大真不是東西,兄弟的老婆也敢挖牆腳,太過分了,以為送幾朵破花,夫人就能看上他?呵呵,我們夫人眼可是很挑剔的,除了沈總,誰都不了的眼......”
“阿正,吩咐下去,以後公司和老宅都只種薔薇,明天起,我不想看見這兩個地方出現任何花類。”
方正:“......”
癲公!
他輕飄飄的一句話,這個夜晚得多人不眠不休的加班趕點,老婆跟兄弟跑了,他睡不著失眠,別人惹他了?就想好好睡個覺,這麼難的?
方正心裡嘀咕了半天,到底是不敢罵出口,鞠了一躬,退出書房。
沒多時,徐卿提著藥箱進來了。
當他看見沈南歸沒有吃特效藥,卻活蹦跳的站在這欣賞夜景,當場怔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