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
“怎麼會這樣?”長公主驚詫道,“裴小姐明明和我說是一模一樣的,還說小叔用的香也是親手做的。”
說著轉頭看向裴硯知和裴景修:“裴大人,裴侍講,你們來說說看,這是怎麼回事,你們家的眷真是膽大包天,竟連太后都敢欺騙。”
裴景修瞬間變了臉,下意識看向裴硯知。
裴硯知起離席,向太后那邊走去。
他也只好著頭皮跟在後面。
裴硯知走到太后跟前,躬一揖:“回太后和長公主的話,臣前些日子出了趟遠門,家中發生的事一概不知,並且臣所用薰香也不是出自侄之手,而是府裡一個丫頭做出來的。”
裴景修還沒走到跟前,聽裴硯知這麼說,差點一跪在地上。
小叔怎能這樣?
他竟然當著太后的面拆穿玉珠,這脈親,他當真一點都不顧念了嗎?
也罷,既然做叔叔的不仁,就別怪做侄子的不義!
裴景修一咬牙,走上前道:“小叔怎麼忘了,這件事侄兒是和您說過的。”
此言一齣,四周都安靜下來,眾人齊齊看向裴硯知。
裴硯知對上裴景修的視線,薄輕挑出一抹嘲諷:“你和我說過什麼?”
裴景修道:“關於給太后制香的事,侄兒親自去請示您,想讓穗和協助玉珠為太后制香,穗和不願意,您說不願意就算了,這才幾日,您就忘了嗎?”
周圍更靜了幾分,每一雙眼睛都落在叔侄二人上。
兩人相對而立。
一個五深邃,面容冷峻,多年場磨礪出不怒自威,如山似嶽的殺伐之氣。
一個溫潤如玉,形如修竹,初場,雖然尚顯稚,但約已經有了銳不可當的勢頭。
眾人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,心中暗想,叔侄兩個不是一個為了報恩護侄子,一個謙和恭順孝敬叔叔嗎,怎麼眼下這陣仗,竟有些劍拔弩張呢?
這到底是個什麼況?
坐在上位的帝后二人和太后也神各異,不明白這叔侄二人是怎麼回事。
“裴卿,你侄子說的是真的嗎?”太后問道。
裴硯知面不改:“空口無憑,太后不如將臣的侄和那個小丫頭傳進宮來,當面問個清楚,看看到底是誰在糊弄太后。”
裴景修頓時慌了神。
一開始他有多盼著太后傳召妹妹進宮,現在就有多怕妹妹進宮。
妹妹做的香太后不喜歡也就算了,主要是穗和一來,妹妹的謊言就會被當眾拆穿。
到時候,丟臉的不只妹妹一人,連他也會被同僚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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