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
還有兄長那封信,雖然筆跡和兄長一模一樣,但後來又看了幾遍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裴景修說家的宅子被一個外地富商匿名買了去,但一直荒廢著沒有住人,想尋個機會回去看看,看能不能找到兄長以前的字,也好做個對比。
如果事實證明裴景修是用假書信騙,以後再也不會因為兄長的事被他牽制。
穗和這樣想著,一雙鹿兒眼霧濛濛地看向裴景修:“郎君,就依大娘子吧,奴婢真的很喜歡桃花這個名字。”
裴景修更加愧疚,試圖向宋妙蓮爭取。
宋妙蓮正在氣頭上,自然不會聽他的,指著門外對穗和說:“既然如此,就罰你去院子裡跪兩個時辰,再去廚房打雜吧!”
“是,奴婢多謝大娘子恩典。”穗和沒有毫猶豫,謝了恩起向外退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裴景修手拉住了,衝宋妙蓮不悅道,“讓做雜工也就算了,罰跪是不是太過了,眼下日頭正毒,還病著......”
“怎麼,夫君心疼了?”宋妙蓮的目落在他抓住穗和胳膊的那隻手上,見他抓得那麼自然,那麼用力,當場黑了臉,拍案而起,“是你自己帶來向我賠罪,既是賠罪,就說明有罪,我為一府主母,罰一個罪奴跪兩個時辰的權利都沒有嗎?”
“你......”裴景修也想發火,穗和忙衝他搖頭,搶先道,“大娘子罰的已經很輕了,郎君不要為我與大娘子傷了和氣,國公爺知道了會不高興的。”
裴景修聽提到安國公,滿腔的怒火都憋了回去。
穗和掰開他的手,福一禮退了出去。
裴景修看著瘦弱的影,眼底一片翳。
宋妙蓮心中醋意翻湧,忽地想起裴景修隨他小叔去國公府提親時,自己和母親說過的話。
那時母親說裴景修未必是良配,若非有個厲害的小叔,父親本看不上他。
而自己卻信誓旦旦地對母親說,裴景修是見過最真誠最溫的人,一定可以讓自己幸福。
可是,這才新婚第一天,他就已經表現出與以往不同的面目。
這樣的人,真的能給幸福嗎?
會不會是看走了眼?
可是,那樣深款款,溫潤如玉的狀元郎,怎麼可能是假的呢?
不,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,歸結底,還是穗和惹的禍。
裴硯知那種出了名的慾佛子,都被穗和迷的暈頭轉向,一次又一次出面替解圍,何況是裴景修這種溫多之人?
看來穗和是不能留了,等找個合適的時機,定要將這狐子發賣出去,賣得越遠越好。
實在不行,就想辦法把這禍水引到裴硯知床上去。
一旦事,穗和就是裴硯知的人了,裴景修還能和自己的小叔搶人不?
對,就這麼辦!
宋妙蓮激地想,二哥哥是風月場上的老手,定然有那方面的藥,等三日回門,就悄悄向二哥哥討一些來。
?吧謝會該應人大裴,候時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