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
門外,裴景修被阿義死死攔住,說什麼也不准他進去。
小叔這是幹什麼?
穗和剛剛經歷了生死,他怎能對穗和做那種事?
他這樣,和禽有什麼區別?
“讓開,我要進去!”他用力拉阿義,想要不顧一切地衝進去,阻止小叔的禽行為。
阿義紋不,沉著臉拔出了腰刀:“景修爺別讓小的為難。”
裴景修被他的刀嚇得退開一步,無奈之下,紅著眼睛衝到窗前向裡面大喊:“小叔,你不能這樣,小叔,你這趁人之危,穗和醒來一定會恨你的......”
阿義也被他突然的一嗓子嚇到,立刻跟過去阻止他:“景修爺,快別喊了!”
“滾開!”裴景修怒視著他,眼裡帶著殺氣,“小叔只說不準進去,難不連話也不讓人說了嗎,有本事你一刀砍死我!”
“......”阿義當然不能砍死他,只能喊人來把他拖走。
裴景修卻抓住窗欞不肯撒手,高一聲低一聲地裴硯知:“小叔,小叔你不能這樣,穗和現在太虛弱了,你會害死的......”
陸溪橋見這邊吵鬧不止,便走過來檢視況。
聽到裡面的靜,自個也嚇了一跳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是將裴景修的手指一掰開,讓人將他帶了下去。
又對阿義說:“你去和差役們勻件裳換上吧,別凍壞了,這裡我來守著。”
阿義確實凍得不行,因此也沒和陸溪橋客氣,拜託他千萬守好,不能被任何人進去。
“知道了,快去吧!”陸溪橋衝他擺手。
等他走後,又在窗上聽了聽,咂舌道:“嘖嘖嘖,裴大人終於破戒了嗎?”
他作輕地親吻孩子溼漉漉的額頭,慾尚未完全退去的黑眸中寫滿憐。
直到激盪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,他才起下床去櫃子裡找來乾淨的床單裹在上,走到窗前,問阿義熱水和炭火好了沒有。
“早就好了,沒敢打攪裴大人的好事。”陸溪橋不正經的聲音在外面響起,“兄弟我親自為你站崗,夠意思吧?”
“別胡說,”裴硯知斥了他一聲,將房門開啟一些,自個躲在門後,讓他把東西遞進來,“穗和中了藥,我是不得已而為之,此事切不可讓外人知道,你也不可拿來開玩笑。”
“哦。”陸溪橋聽聞穗和遭人暗算,便也正經起來,“那個人已經抓到了,是國公府的護衛,你打算如何置?”
“先關起來,等我把這邊收拾好了再說。”裴硯知說,“穗和今晚怕是不能趕路的,你差人去尋些乾淨的裳來。”
“放心吧,早就派人回城去取了,有兄弟在,你安心忙你的。”陸溪橋拍著脯道。
裴硯知關上門,從門裡丟出一句話:“謝了!”
陸溪橋愣住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三年多來,裴硯知不知讓他滾了多回,今天卻是頭一回對他說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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