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
而自己這個做大哥的,明知錯在家人,卻一次次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迫低頭讓步。
這樣的家人,怎麼可能得起來?
如果不是為了救裴硯知,可能一輩子都不願和他們相認吧?
宋雲瀾越想越慚愧,越想越無地自容,心虛到不敢直視穗和的眼睛。
他紅著臉,鄭重地對穗和作了個長揖:“妹妹,以前是咱們全家人對不住你,讓你吃了很多苦頭,了很多委屈,大哥替自己,替全家人給你賠不是,大哥沒臉求你原諒,你也不用非得原諒我們,以後我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穗和默默看著他,什麼也沒說,轉頭問國公夫人:“我的住收拾好了沒,我累了,想先去休息。”
國公夫人和兒子對視一眼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宋雲瀾說:“既然妹妹累了,就讓先去休息吧!”
國公夫人只得吩咐的僕婦,讓和兩個丫鬟一起送穗和過去。
穗和一言不發地出了門,看到門外雪地上深深淺淺的腳印,心裡想著,也不知道哪些腳印是大人的,大人此刻到了哪裡,是回家了,還是去都察院了,下次什麼時候過來?
這國公府奢華,富麗堂皇,卻一點家的覺都沒有,好想回到大人邊,和大人一起生活。
還有好多好多話想和大人說,想告訴大人,皇后娘娘的小佛堂裡供奉著父親的牌位。
也想問問大人,文淵閣如今是什麼景,裡面還有沒有父親的,大人在那裡有沒有什麼發現?
裴硯知確實在文淵閣發現了一個可疑之,但他不確定那是不是老師留下的線索。
因為那只是老師的記事本里一頁寫滿字的紙,他逐頁翻看時,不小心打翻了燭臺,那張紙上被火烤出了一個明的“慎”字。
那個字應該是用白蠟油寫的,被火一烤,就顯出了痕跡。
同樣的記事本老師有很多,每一本都用來記錄他的辦公日常以及第二天的待辦事項,沒有任何特殊之。
除了那個字。
可是,那個字能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呢,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。
謹慎?
慎重?
慎行?
可如果只是為了告誡自己謹言慎行,老師大可以直接寫出來,裱起來掛在牆上,何必用如此蔽的方式?
他想不通,索將那張紙撕下來藏在懷裡帶了出來。
裴老太太和他說完話離開書房後,他又將那張紙掏出來,鋪在桌上仔細研究。
然而,他看了許久,還是沒什麼頭緒。
這時候,阿義敲門走了進來:“大人,娘子之前在宮門外和小的說,有些東西還留在西院,想讓大人幫收拾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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