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0章
裴硯知對上皇帝的目,不知有沒有捕捉到他眼裡的殺機,仍是一派從容淡定:“陛下,可以開始了嗎?”
“父皇。”蕭慎跪在地上了一聲。
皇后也含淚看向皇帝。
皇帝雖然寡,面前兩人到底是他的髮妻與嫡長子,他也是於心不忍。
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長公主又帶來了太后的懿旨,他還能怎麼辦?
他狠心不去看皇后和寧王,對王昆沉聲道:“你都知道些什麼,不妨直說,但你若膽敢無中生有,胡言語,別怪朕不講面!”
王昆戰戰兢兢地看了裴硯知一眼。
裴硯知之前答應過他,只要他好好配合,會以將功補過之命,為他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,把他送到偏遠的地方安。
可裴硯知險又狡詐,他怕他什麼都說了,裴硯知又出爾反爾,翻臉不認賬。
裴硯知明白他心中所想,當著眾人的面大大方方道:“王大人不必害怕,只管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你說得好,或許能將功補過,為自己換一線生機,本也會酌為你向陛下求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不是吧,裴硯知這也太明顯了吧,當著皇帝的面都敢說這樣的話。
“裴硯知,你這不收買,不供?”人群中有人大聲質問。
裴硯知眯了眯,從人群中準地找到發聲之人:
“我只是告知當事人坦白從寬有可能得到的獎勵,這怎麼能供,陛下還在呢,我又不是第一天做,怎敢當著陛下的面供,這位大人你可不要口噴人,否則我有理由認為你居心叵測,矇蔽聖聽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都說了不要跟裴硯知打司,為什麼偏就有人不信邪?
長公主忍笑,對王昆厲聲道:“快說吧,好好說,膽敢做偽證汙我皇嫂清白,本宮第一個砍了你的腦袋餵狗!”
王昆忙磕頭:“罪臣不敢撒謊,一定如實舉證。”
長公主頷首,看向陸溪橋:“既然陸卿如此積極,就有勞你來做筆錄吧!”
“好啊好啊,我寫字最好看了。”陸溪橋說。
長公主白了他一眼,讓人拿來筆墨紙硯。
皇帝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總覺得長公主和裴硯知,陸溪橋是提前串通好的。
可他沒有證據,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。
皇后和寧王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話語權,三個人一唱一和,他們本不上話。
陸溪橋準備就緒,王昆開始口述。
其實他為皇后做事大家都心知肚明,雖不知私下裡的況,猜也能猜個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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