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4章
皇帝昏迷,寧王重傷,其餘皇子無力反抗,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公主手握玉璽坐上了龍椅,接百跪拜。
穗和沒有職,和宋紹一起退到旁邊,看著長公主向各部員下達命令,讓他們和裴硯知安國公一起協助燕王理善後事宜。
穗和對燕王的全部印象,就是在棲宮被他欺負的形。
一開始想不明白大人為什麼會和這種人聯手,直到燕王主過來向道歉,說當時擾其實就是為了做戲給皇后看,好讓裴硯知有理由彈劾他,讓他離皇后和寧王的掌控,去北疆韜養晦,招兵買馬。
穗和這才意識到,原來從那時起,大人和長公主就已經在為今天的奪位做準備。
或許比這還要早吧,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把這個局布得如此完,完到沒有出一點紕。
甚至想,長公主一直聲稱喜歡大人,會不會是個幌子,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有正當的理由接近大人而不引起別人懷疑。
但這只是的猜想,至於真相如何,要等回去後再向大人求證。
又回想了一下,當時蕭律雖然對言語調戲,卻不曾真正的手腳,所有的肢衝突,僅限於拍過的肩,抓過的手腕。
只是那時太害怕了,本沒有細想,如果一個皇子真的對有什麼壞心思,怎麼可能讓一次次逃?
可即便如此,對於裴硯知的守口如瓶,一時之間還是不能接。
如果說一開始不信任,怕說還有可原,後面那麼長的時間,他也一直瞞著隻字未提。
還有這一整個計劃,他都把瞞得死死的,害得每天提心吊膽,要不是安國公怕老夫人擔心,讓人悄悄給老夫人送了口信兒,至今仍被矇在鼓裡。
知道,就算裴硯知全都告訴,也幫不上什麼大忙,可心裡總歸是有點彆扭的。
裴硯知笑著給賠不是,說這件事比較特殊,又牽涉甚廣,自己實在不敢掉以輕心,希能諒解。
穗和也不是真的生氣,當場就原諒了他,讓他以後有什麼事不要再瞞著自己。
裴硯知和蕭律對視一眼,頭一回面難,好像還有什麼更大的秘沒說。
蕭律笑道:“要不裴大人還是說了吧,省得回家跪板。”
穗和一聽,更加篤定他確實還有別的事瞞著自己,就板起臉問他到底什麼事。
裴硯知見瞞不住,對蕭律說:“你先和你皇姑姑說一聲吧!”
兩人神神秘秘的,讓穗和又是好奇又是不安,宋紹也心的,悄悄問穗和:“該不會是燕王從北疆給我妹夫帶了個人兒回來吧?”
“不可能。”穗和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他的猜測,“大人不是那樣的人,就算燕王有心,他也不會允許的。”
宋紹說:“你這麼相信他,可別忘了,他也是個男人。”
穗和白了他一眼,讓他不要胡說八道,隨即就聽到燕王對長公主說:“皇姑姑,侄兒此番從北疆帶回了兩個人,事先沒有徵求皇姑姑的意見,還皇姑姑見諒。”
宋紹立刻了穗和一下:“你看吧,我說中了,不僅帶了,還是兩個。”
穗和不由得也跟著張起來。
長公主笑著問蕭律:“什麼人,男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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