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6章
在穗和魂不守舍的期盼中,大殿外終於響起了腳步聲。
殿中員紛紛向殿外看去,期待之比穗和有過之無不及。
想當年,沈大公子也是才冠京華,郎豔獨絕的貴公子,多閨閣小姐的夢中人。
奈何造化弄人,飛來橫禍,本該有著錦繡前程的他,一朝淪為罪臣之子,父親被判斬首,妻子柱而亡,妹妹充教坊司,他和年的兒子被流放到了北疆苦寒之地。
如此遭遇,沒有人不為他扼腕嘆惜。
轉眼四年過去,大家都想看一看,當年的沈大公子,如今又是什麼模樣?
就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,燕王蕭律領著沈家父子二人走了進來。
父子二人一樣的布麻,一樣的木簪束髮,一樣的清瘦面容,一樣的清冷氣質。
乍一看,就是一對家境貧寒的落魄父子,但細看之下,就會發現他們雖然貧寒但並不落魄,甚至自帶一種閱盡世事的變不驚,一麻行走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也不怯場,每一步都是那樣從容不迫,坦坦。
一時間,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那兩句詩——
繒大布裹生涯,腹有詩書氣自華。
用來形容父子二人,簡直再切不過。
穗和捂住,眼淚滾滾而下。
不敢出聲,就那樣默默流著淚,看著兄長和侄子一步一步地向走來。
四年,一千多個日夜,終於又看到了自己的親人。
父親!
你看到了嗎?
兄長回來了。
小侄子回來了。
你的清白也回來了。
我們沈家,終於不用再揹負罪名。
從今往後,我們終於可以活在下,起膛做人。
父親,你泉下有知,可以安心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兄長和侄子終於走到邊。
侄子已經不認識。
兄長的視線卻第一時間落在臉上,眼中淚一閃而過,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了幾步,和兒子一起跪倒在玉階前,向坐在上面的長公主大禮參拜。
“罪人沈玄青,攜長子沈稚,叩見長公主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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