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
兩人好生溫存了幾天,假期結束,裴硯知又忙碌起來。
他和沈玄青說好,等沈府修繕完,他們兄妹搬回去之後,自己就會擇良辰登門提親,屆時作為大舅哥的沈玄青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他都會一一照做。
沈玄青說:“我沒有別的什麼要求,唯一的要求就是希你能好好對待穗和,無論將來如何,都要全心全意地疼敬照顧,如果可以的話,不要納妾室通房,把所有的都給一個人。”
裴硯知不假思索,滿口答應,說自己此生除了穗和,不會再有任何人。
他本就不近,否則也不會年近而立還孤一人。
穗和私下也和沈玄青說:“大人本不是那樣的人,哥哥用不著特意提醒他。”
沈玄青說:“他是不是,那是他的事,但我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,讓他知道我這孃家人的態度。”
說到孃家人,他又試探著問穗和:“你親的事,要不要和國公府商量呀?”
他回來這麼久,還是頭一回主提起國公府,穗和愣了下,反問他:“哥哥不介意嗎?”
沈玄青實話實說:“不介意是不可能的,但咱家只有我一個人為你持,我又沒什麼經驗,只怕有些地方想不周全,他們家有老夫人,有國公夫人,細節方面肯定比我強,還有就是,他們家家大業大,有他們幫你持,自然更風,更有面子。”
“面子什麼的無所謂,我只是不想讓哥哥不高興。”穗和嘆息道,“要是嫂嫂還在就好了,這樣咱們就有人商量了。”
沈玄青愣了下,想說什麼,猶豫了一下又沒說,只道:“我回來這麼久,也是時候去國公府拜訪一下了,過兩天休沐日,上硯知,咱們一起去坐坐。”
穗和覺他好像有心事,可他不願說,穗和也沒有追問。
隔天,穗和看到沈稚獨自一人在鼓搗一把小型的弓弩,問他是哪裡來的,他說是三娘送的。
穗和問他三娘是誰,他說是北疆的一個獵戶,說當年他和爹爹剛到北疆時,經常被人欺負,三娘行俠仗義,好幾次替他們出頭打跑了那些惡人,後來知道他們吃不飽飯,就經常送些獵給他們,讓他們改善伙食。
穗和早就想到兄長侄子在北疆肯定了很多苦,可兄長就是不肯告訴,還說自己在那邊教書很人尊敬。
現在看來,兄長都是騙的,沈稚小小年紀就這般早,也是因為過早地看了人冷暖。
好在他們也遇到了好人,那個三孃的獵戶,應該是個很善良的人吧?
可是,一個子,怎麼卻做了獵戶呢?
想必也是個可憐人,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穗和又問沈稚:“對你們那麼好,就是單純的看你們可憐,也不求你們回報嗎?”
沈稚想了想,說:“一開始是不求回報的,後來要求爹爹教識字,非要去學堂和小孩子一起聽爹爹講課,還耍賴不束脩,爹爹拿沒辦法,就由著,可笨得很,本聽不懂,晚上還要翻牆進來讓爹爹給開小灶。”
穗和不由得笑出聲來,雖然沈稚只是簡單的三言兩語,卻已經想象出一個大大咧咧,豪爽的姑娘。
那肯定是個特別有趣的姑娘。
“知道你們回京城嗎?”穗和又問,“人家那麼照顧你們,你們走的時候有沒有和人家打個招呼告個別?”
“沒有。”沈稚搖搖頭,神似乎頗為憾,“臨走前我去家找,不在,爹爹說可能上山了,有時為了打獵,會在山裡待上好幾天,我不知道幾時能回,只好給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這樣啊,那確實憾的。”穗和說,“北疆離京城那麼遠,興許這輩子都見不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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