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!”
後傳來簡紹急切的喊聲。
柳煙頭也不回。
這時,詩婉婉也過來了,看到柳煙眼底就閃過一抹怒,眼珠一轉,的行了一禮,道:
“妾給夫人請安,夫人也來看夫君嗎?”
說著,聲音故意拔高了幾個度,帶著些擔憂的道:
“夫君是不是將夫人趕出來了?夫人別和夫君置氣,夫君也是正在氣頭上,實在是夫人昨兒個太過分了,竟然讓人去給夫君買棺材。”
柳煙忽地就笑了,也不著急走了,轉就回了屋裡,看著簡紹冷冷道:
“簡紹,你的小妾說我昨天太過分了,我倒是想問問,我昨天到底哪裡過分了。”
詩婉婉沒想到柳煙會忽然折返回去,連忙跟上,就聽到這話,人都有些懵了。
剛要解釋,就又聽到了簡紹的呵斥聲:
“詩姨娘,怎麼和夫人說話的?!”
詩婉婉到邊的話都嚥了回去,不可置信的看著簡紹。
剛才那話的確是故意噁心柳煙,同時也是說給簡紹聽的,好讓他知道,昨天柳煙給他買棺材的事。
甚至都做好了被柳煙掌摑的準備。
可讓萬萬沒想到,最先呵斥的,竟然會是簡紹。
眼淚瞬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夫君......”
聲音裡滿是委屈。
簡紹一下子就心疼了,可他還要讓柳煙看到他對的偏袒,只好板著臉,呵斥道:
“還不趕給夫人道歉!”
詩婉婉不可置信,委屈的看他,“夫君!”
柳煙輕笑著,也看向了簡紹。
“這我倒是不懂了,你到底是我夫君,還是詩姨娘的夫君?”
妾室一般都得喊老爺、爺或者大人、小侯爺之類的。
夫君一般只有正室才能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