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督讓你罵!”雲北霄聲音陡然冷冽。
柳夫人嚇得雙一,直接跪到了地上。
“民婦不敢,是犬子和兒有錯在先,督公懲罰理所應當,民婦不敢因此事埋怨督公,還恕罪。”
“呵——”
雲北霄輕笑了聲,冷冷瞥了眼柳夫人,放下了車簾。
馬車緩緩駛離。
雲北霄嘲諷的聲音自馬車裡傳來。
“柳夫人乃是柳相夫人,一品誥命,給本督下跪本督可不起。”
柳夫人被嬤嬤扶起來。
目沉的看著雲北霄馬車離開的方向,死死的抓著嬤嬤的手,指甲都陷了嬤嬤臂裡。
嬤嬤疼的臉都扭曲了,卻沒敢掙,小聲說道:
“夫人,東廠督公以前從未找過相府麻煩,怎麼最近似乎和相府槓上了似的,會不會是老爺在朝中做了什麼被督公盯上了?”
柳夫人心下一驚,“只怕真是如此。”
以前老爺不止一次提過東廠督公幫他解圍之事,就連兩年前老大職晉升,也都是督公在皇帝跟前謹言的結果。
雖說府上和督公沒有明面上的來往,但一直以為不是仇人。
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怎麼回事,老爺被頻頻找麻煩也便罷了,就連清婉和青允都被打了。
今兒個連也被督公來警告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定是老爺哪裡得罪了督公。
“走吧,回去問問老爺再說。”
柳夫人轉就走,卻的抓著嬤嬤的胳膊才勉強行走。
好不容易上了馬車。
結果馬車才剛走到主街。
忽然
“咔嚓——哐當——”
馬車整個散架,坐在馬車裡的柳夫人直線下墜。
剛才還在馬車裡,這會兒直接坐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