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突然？”柳煙有些驚訝。
雲北霄卻搖了搖頭，道：“並非突然，此事在北齊使臣回京時就已經註定，而且，陛下也早就起了收攏程家兵權，打幾位皇子的心思。”
柳煙挑了挑眉，似笑笑地問道：
“是督公暗中安排的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夫人。”
雲北霄心大好，將事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了一番，接著道：
“這事只要被擺到明面上來，只要證據確鑿，不論幕後主使是誰，皇帝都會樂於見到這種局面。”
“二皇子會甘心？”
雲北霄冷笑一聲，道：“不甘心又能怎樣？眼下尚未到魚死網破的時候，他沒必要冒險。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水攪渾，他不好過，也不讓別人好過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柳煙心中不慨，帝王家的這些明爭暗鬥，越是深接，就越是到無盡的悲涼。
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，無數人付出了生命的沉重代價。
可其中的人，卻往往不由己，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上輩子的雲北霄輸了，這輩子，絕不能再輸。
死的只能是別人！
只是不知皇帝看著自己的兒子們爭鬥這般模樣，心中是何想，是無奈悲哀？還是憤怒？
雲北霄扶著坐下，見眉頭鎖，憂心忡忡的模樣，不聲問道：
“在想什麼？”
柳煙輕輕搖了搖頭，“沒什麼，督公用過晚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，一直在書房待到剛才。”
柳煙立馬吩咐讓小廚房去準備飯菜。
雲北霄攬過柳煙的肩膀，在瓣輕輕一吻，笑得格外開懷。
“有妻如此，夫復何求。”
說話間，雲北霄溫地抱了柳煙起來，放在自己上，神認真地看著說道：
“還有一事要向夫人彙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