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6章
柳煙瞧了眼,角上揚,笑著道謝。
隨後就大大方方地如之前所言,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將所有東西都收了下來。
莊夫人見收下,暗暗鬆了口氣,言語間變得更加熱。
“過兩日我們還要舉辦個賞宴,縣主您賞個臉一起過來熱鬧熱鬧如何?”
似是生怕柳煙會拒絕,微微一嘆,又苦著一張臉道:
“我那兒媳婦一直在孃家不回來,我們去接了幾次都沒用,還揚言要我們莊家付出代價,讓京城再無人敢和莊家結。
哎,我們莊家怕是真的要將慶國公府得罪死了,以往的賞宴有慶國公府的人來,大多數人都會來湊個熱鬧,今年的賞宴怕是沒幾個人來了。
若是縣主和蘇夫人能去,也能讓我們這賞宴熱鬧熱鬧。”
莊夫人話說得苦,彷彿莊家即將面臨滅頂之災一般。
要不是柳煙那天讓人跟上去,知道和慶國公夫人相談甚歡,本不似所說的得罪死了慶國公府,可能還真就信了這番鬼話。
此刻看著那滿臉苦的樣子,柳煙心下冷笑,面上卻是不顯。
微蹙著眉,眼神中著一疑,問道:
“慶國公府竟這般霸道?”
“何止啊。”
莊夫人唏噓的嘆了口氣,接著道:
“慶國公府到底是皇后孃家,哪怕大皇子出事,慶國公府底蘊也依然還在,對付起我們這種小家族還不是輕輕鬆鬆。
若請不到人去,我們莊家往後的賞宴怕是都辦不了了,不止如此,給宮裡送花的差事怕是也得換人做了,可惜了那些花匠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名花名草。”
“哎。”
莊夫人又是一嘆,拿了帕子抹淚。
“這京城,沒有人和你來往,是待不下去的,慶國公府這般,是要死我們啊。”
模樣兒看上去著實可憐。
柳煙冷眼瞧著,附和道:“的確是這般,實在太過分了。莊夫人難道就沒想過讓能治得了慶國公府的人出面主持公道?”
莊夫人神一僵,怎麼也沒想到柳煙會這麼說。
正常況下,這般哭訴一番,柳煙不是該立馬應下去參加莊家的賞宴的事嗎?
怎麼會是讓請人主持公道!
“這......畢竟是親家。”莊夫人乾笑地說道。
柳煙卻神驀地嚴肅,一臉認真的勸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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