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已經決定把一切都給雲北霄了,柳煙的份,倒也沒什麼問題。
甚至,是鎮北王孫,反而更好。
他當即一臉震驚道:
“當真?”
鎮北王一嘆,道:
“應該八九不離十,其實這事兒之前老臣就查到了,親自去問了柳相,可柳相不承認,老臣還想再繼續確認一下,結果柳相就犯了事被髮配了。
之後不知怎麼的,微臣又查到了另外一條線索,老臣順著線索查下去,結果完全是白跑了一趟。
老臣也是最近才基本確定下來,只是......”
他一臉愁容,又帶著些許希地道:
“只是常樂縣主嫁了雲北霄,老臣原本還想著,無論如何也要讓常樂縣主和督公和離。
畢竟是我沈家唯一僅剩的後人,如何能嫁給一個太監。
可老臣剛才聽聞,雲北霄並非太監,而是當初的大皇子......”
他又有些不太確定地看向皇帝。
“陛下,那雲北霄當真是......”
“當真。”
皇帝回答得斬釘截鐵,也不有些心虛。
鎮北王之所以查到別去,完全是他的安排。
不過,既然雲北霄是他的兒子,鎮北王的孫倒也配得上。
他笑著說道:“常樂縣主已經查出孕,鎮北王不必再憂心了。”
“當真?”鎮北王一臉震驚。
皇帝笑著說道:“自然是真。”
君臣二人一個比一個能演。
唯有長公主是完全被矇在鼓裡的。
早就知道雲北霄的份,可是......
雲北霄不是太監?
柳煙懷孕了?
看著長公主那一臉懵的樣子,皇帝道:
“皇姐,朕你來,是想和你商議一下雲北霄認祖歸宗重新皇家玉蝶之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