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慶本不聽,一鞭子接一鞭子的往他上招呼。
整個人上都帶著殺氣,彷彿要把在雲北霄上到的委屈盡數撒到二皇子上一般,一邊鞭子一邊怒吼:
“當本公主是傻子?推本公主當擋箭牌?
回宮就回宮,本公主也不過是被你利用而已,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!
本公主倒要看看,到了父皇面前,你會落到個什麼下場!”
“皇姐......啊......”
有東廠的人拉偏架,二皇子本躲不過。
堂堂皇子,像家畜一般被打的在地上打滾慘不止。
“嘖嘖嘖......”
柳煙不嘖嘖出聲,“真狠啊。”
扭頭看向雲北霄,也不知是在說嘉慶公主,還是在說雲北霄。
不過看那眼底的笑意,明顯是看高興了的。
雲北霄也不拆穿。
見看,就陪著多看了會兒。
直到柳煙自己不看了,才陪著離開。
“督公什麼時候回來的?我還以為要等好些日子才能見到你。”
下山的路上,柳煙笑著問道。
雲北霄溫地看著,輕輕握住的手,道:
“剛到,一回來就聽說你以犯險。”
他說著,目陡然變的嚴肅,“下回不可再這麼魯莽了。”
柳煙朝他吐了吐舌頭,笑道:“知道啦。”
“你呀你,一看就沒往心裡去。”
雲北霄說著,手住了臉頰,故意板起臉來,一副兇的樣子道:
“必須得記在心裡。”
柳煙卻一點兒也不怕,眼珠子轉了轉。
見沒人注意這邊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手心了下。
雲北霄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