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也是母親代,才鼓起勇氣過來的。
心下好奇,不住地四下打量著。
等揮退了督公府的下人只剩下柳煙邊伺候的尋巧等人後,就忍不住道:
“督公府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。”
柳煙不好笑道,“你想象中的督公府什麼樣?”
齊妙榮在柳煙跟前完全沒有防備,思索了下,就道:
“沉悶無趣,甚至是森可怖,時不時就能聽到幾聲慘......”
畢竟外界可有傳言,說是督公府的花都是用人澆灌的。
柳煙好笑的搖頭,“現在看到了,沒你想象中那麼森可怖吧。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
齊妙榮連連搖頭,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還好的。”
亭臺樓閣,雕樑畫棟,花草假山......
除了比自家府邸大一些、奢華一些、漂亮一些,也沒什麼區別。
柳煙覺得好笑,也不想起自家三弟第一次來督公府時的模樣。
那會兒他也嚇得不輕,和齊妙榮也沒什麼區別。
柳煙讓人上了茶點,陪著齊妙榮閒聊了會兒,就問道:
“榮安今兒個過來是有事要說吧。”
齊妙榮這才想起正事,笑著撓了撓頭,直接道:
“的確有事,我娘讓我來探督公口風的,我們齊國公府要投城,站督公......”
話音忽然頓住,趕改口道:
“站隊大皇子,想問問大皇子的意思。”
柳煙並不意外。
以雲北霄如今的勢頭,以及皇帝的偏寵來看,站隊雲北霄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況且,還有和齊妙榮的關係在這放著。
柳煙笑著道:“這事兒我會和他說的。”
正事說完,齊妙榮就又拉著柳煙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