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霆將菸灰彈到菸灰缸,聞言不屑嗤了聲,像是在嘲諷。
他也確實了解,知道不會這麼做。
“談談,離婚的事。”顧司霆道。
宋知薇不可置信看著他,明明昨天晚上那麼對,現在竟然還要提離婚。
有趣,又好笑,他這種人簡直了。
“我先去換服。”宋知薇冷靜道。
拿著昨天服來到帽間,看著鏡中自己,以及上各種痕跡咬。
換好服後宋知薇做了些心理建設,才再次推門而出。
顧司霆看著手機,他眉頭皺,似乎等的已經不耐煩,前後再怎麼說也沒超過十分鐘,他現在確實有意思。
手機上在給誰發訊息呢?徐卿雪嗎?
是不是在催他趕解決離婚的事,才能名正言順站在顧司霆旁做他的白月。
宋知薇深吸了口氣抑心,不希自己變得像潑婦般惹人厭惡,只是冷淡上前搬了個椅子坐在他對面。
“說吧,你想怎麼弄。”道。
即便心像被針扎著般疼痛,宋知薇還是要表現出無所謂,不想被看低。
顧司霆見這副模樣,心中怒氣再次聚集。
“財產在婚前已經經過公證,但三年來你將我照顧的確實不錯,就算是僱傭個保姆也該開點工資,說說你有什麼想要的。”他道。
這話有故意賭氣分,然而宋知薇聽不出來,又不是他腹中的蛔蟲。
保姆?
為妻子三年,結果被稱作保姆,實在是令人發笑。
宋知薇也確實是笑了出來,“你要這麼說的話,在這三年裡你表現也不錯,養鴨子都得要不錢。”
“說說吧,你又有什麼要求?”
兩人針尖對麥芒,顯然是誰都不服誰,顧司霆氣得不輕,“你有種。”
“我沒種,但你有沒有種我不知道,否則怎麼三年都沒懷上個孩子。”宋知薇反駁。
在他面前時向來溫可人,從沒這麼牙尖利過,顧司霆覺得自己像是見到了個新的,讓人恨到牙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談?”他問。
宋知薇下微揚,“我很真心,畢竟也是真不想和你過了,至於顧總怎樣不得而知。”
顧司霆腦袋發懵,在面前他似乎總不知該怎麼理,走神間看到脖頸上痕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