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怎麼樣?”
邪修語氣不屑,“我這樣做還不是因為你們做事太慢。
你們要是早點將那個人抓住,我用得著自己出手嗎?”
“這事怪不了我,要怪就怪你們自己。”
“你既然能把人引過來,也一定知道他在哪對吧?”
秋好問。
邪修點頭。
“當然,人是我引過來的,他現在藏在哪裡,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他邊多了一個邪修,你應該也知道了?”
秋好接著問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邪修並不知道那人邊多了一個邪修的事。
“那人邊多了一個邪修?”
這......這怎麼可能呢?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他一直都是一個人,邊絕對不可能出現別的幫手。”
看他這個樣子,應該是不知道那個邪修的事了。
“怎麼不可能?”
秋好道:“你和對方應該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吧?
對方在外面做了什麼,見了那些人你能知道多?”
邪修聽完大聲反駁。
“我雖然不知道他這些年在外面做了些什麼,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有別的同夥。
我們的秘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。”
“要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,我也不可能將我的秘告訴你。”
聞言,一旁的陸時年這時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這話說的,你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為了自保將自己的秘說出來,對方怎麼就不能這麼做呢?”
“我們追了對方這麼久,好幾次都抓到了他,他也許也是被急了,所以將自己的秘告訴了別人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
邪修語氣越發肯定,像是料定了對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秘說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