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陸延川是更在乎你,還是更在乎我家好好?”
沈括的語氣全是威脅。
相柳瞬間就慫了。
“我......我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主人的事啊。
在說了,是主人自己不要和我家主人籤天地婚契的。”
不籤天地婚契,就算不上他真正的主人。
他相柳可是上古的兇,巔峰時期幾乎無敵手。
它也有自己的驕傲。
不是什麼人,都能做他的主人的。
“哼。”
沈括冷笑,“你懂什麼?
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對我家好好奉違,我就把你裹了麵包糠,油炸了你。”
“我以前吃過蛇,但是沒有吃過相柳的,不知道味道和普通的蛇有什麼不同?”
“你變態吧?”
相柳聽到沈括要吃自己,臉都白了。
“我又沒說錯,秋好明知道天地婚契的重要,可就是不和我主人籤。
還不讓我告訴主人,我看就是個渣,故意玩弄我主人的。”
“現在還練了邪工,我知道肯定活不久了,就是想著自己死了以後,下輩子再找個帥哥,不要我家主人了。”
“我家主人多在乎啊,卻只想做個始終棄的渣。”
相柳憤憤不平。
“還有你,你姓沈,姓秋,你卻說秋好是你家的,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和秋好之間肯定有不為人知的事。”
“砰!”
沈括用力的在相柳的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都告訴你了,說話小心一點,我看你這條蛇就是長頭,不漲腦子。”
這條蠢蛇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說,那這幾天你就留在我,我讓你說個夠。”
說完,沈括直接將相柳拎起來,抬腳就朝自己住的地方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