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他很高興,與幾個地方鄉紳喝了太多酒,現在腦袋跟要炸了似的。
但此時,他還記得上午的一件大事!
打了個哈欠,衝著守在樓梯口的一名家僕說道:
“去把張立果張都頭喊過來一下。”
這張都頭算是他一名鐵桿心腹,更算是兼任他邊的狗頭軍師。
這張立果練兵打仗他是萬萬不行! 但卻是有一肚子壞水。
平時吃喝嫖賭,強取豪奪,欺負弱小的事,他可沒幹!
而且就是在他的牽線搭橋下。
雙山的大當家黑明亮,才能與縣尉鄧鴻飛搭上關係。
這些年他們匪雙方, 相互合作,也是相互支援,都賺的盆滿缽滿。
早就結了利益共同。
鄧鴻飛很多不方便出面做的惡事,都由黑明亮去做。
他不想看到的一些人,也由黑明亮派人去截殺。
同樣的!
黑明亮需要府上面的一些照應。
也全由鄧鴻飛來擺平。
他甚至很多時候,可以公開來縣城裡逛青樓。
縣城裡那些衙門差役,即使知道對方的份,也裝著不認識。
而那些做生意的商賈們,想要在洪泗縣把生意做下去,都知道誰是真正的幕後之人。、
每年都主給鄧鴻飛孝敬不保護費!
雖然這幾年來,
洪泗縣也調來好幾任縣令。
但只要鄧鴻飛不配合、不點頭!
這些縣令在洪泗縣就要什麼事也幹不,並最終都會在短時間,主申請調離,抱憾離開!
真是應了這洪泗縣城百姓口中流傳那一句!
“鐵打的縣尉,流水的縣令!”
此時家僕答應一聲,很快就下樓去了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