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“翠柳,你來說。”皇帝濃眉一皺,怒氣四溢。
站在眾人後的翠柳得令,立刻站出來,行了個禮,朝黎覓安的方向瞥了一眼,又垂下頭道:“稟告皇上,貴妃娘娘是聽國師說,若是貴妃娘娘先於皇后娘娘誕下子嗣,貴妃娘娘就會......”
翠柳說到這裡,故意停頓了一下,看向皇上,“接下來的話不堪耳,奴婢惶恐,實在說不出口,還請皇上勿要怪罪。”
黎覓安聞聲,遠山眉蹙得死死的,“皇上讓你說你就說,別畏畏的,說錯一句小心本宮撕爛你的。”
翠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渾發抖,像是被黎覓安嚇到了。
魏沅冷著臉道:“你只管說你自己的,不用怕皇后,有朕替你做主。”
“他說,貴妃娘娘腹中胎兒必會夭折,因為皇后娘娘早先便在貴妃娘娘宮中放了藏有麝香的香包。”
黎覓安怒道:“真是大放厥詞!”
“本宮和國師素不相識,國師憑什麼會為本宮做事?”黎覓安掃向翠柳,目犀利,似要過穿的皮囊,看到心裡的謀,“本宮行的端做得正,便是國師親自過來對峙也不懼,就是不知道你這個賤婢怕不怕?”
翠柳聞聲,不控制地哆嗦了一下。
魏沅眯眸,“皇后不必如此恐嚇翠柳。”
“所以皇上是不信臣妾了?”黎覓安陡然看向魏沅,掌心狠狠一掐,眼眶頓時紅了,“本宮與皇上幾年夫妻義,不說比得過貴妃,未曾想,連一個奴婢都比不過!”
滿臉不忿,悽悽婉婉,魏沅見著也是眉心一蹙,目在床上躺著的白漪嫋和地上跪著的翠柳之間來回逡巡,產生了一懷疑。
“皇上~”白著臉虛弱躺在床上的白漪嫋扯住龍袍的袖口,“興許是錯怪姐姐了,翠柳這丫頭的耳朵真不好使,連這種訊息都能聽錯。”
說是聽錯,卻是在火上澆油。
翠柳連連磕頭跪地求饒,“是奴婢聽岔了,都怪奴婢,還請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奴婢!”
“夠了!”
本容不得黎覓安張口,魏沅便道:“蘇良盛?還不快去請國師?”
蘇公公是魏沅邊的得力干將。
他領了命,立刻快馬加鞭地去請國師。
黎覓安看著蘇良盛遠去的背影,哂笑道:“皇上對臣妾的信任果真堪憂。”
“事怎麼樣還未可知,皇后等結果出來再狡辯也不遲。”
加之罪,何患無辭?
白漪嫋之所以篤定與國師意圖謀害,必定做了十全的準備。
上一世黎覓安也曾遇到過這種形。
但礙於沒有防備,與貴妃串通好的國師隨口就指認了黎覓安,導致百口莫辯。
而掛在白貴妃床頭的香包,也進一步佐證了對白貴妃的其心可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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