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皇上,我們已經把懸崖底下找遍了,始終沒有娘娘痕跡,不過......”
他見魏沅臉不好,馬上補充一句。
“不過,那懸崖底下的骨頭倒是不,想必被野吃掉,也未可知。”
“吃掉最好,不過也要防備些,萬一沒死呢。”
魏沅思量一下,吩咐。
“把周圍方圓幾里開外都找一找,特別是有人家的地方,朕就不信沒有痕跡,簡直不合乎常理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九千歲陳宏才要跪安離開,魏沅突然又問句。
“我讓你做的事,不必告訴江統領。”
陳宏再次答應,同時發現皇上眉頭皺著,顯然是針對江統領的。
他不由得心中暗喜,畢竟和江白一直不和睦。
江白是軍統領,實權方面是陳宏這個太監頭子,所不能比擬的。
另外,江白和黎涇有師徒關係,背景算得上核,自然不會把西廠太監放在眼裡。
所以陳宏一直想幹掉江白,現在看來機會到了。
皇上不信任的人便如同秋後的螞蚱,死期不遠矣。
且說魏靖堯,回到清涼殿室,與黎覓安商量。
“眼下宮裡沒什麼大事,咱們不如回莊園去。”
黎覓安卻不以為然,認為還有很多事要做,比如敏安郡主和親一事。
敏安闖皇上寢,和皇上吵架一事,很快在宮裡傳開了。
一些人都知道,敏安郡主發這麼大脾氣,就是不想和親去。
“敏安的事,要解決一下呀,除了咱們,還有誰可以幫?”
“暫時沒辦法,想不出。”
魏靖堯躺在床上,慵懶的閉著眼睛。
“我現在很煩這些事,就想喝喝酒,賞賞花。”
“我也想啊!可是現在不是時候。”
黎覓安過來他鼻子,寵溺地笑笑。
“你之前裝神弄鬼,把雲妃和小皇子都嚇病了,我心裡很愧疚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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