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靖堯打野,雪融找水和野蘑菇。
還跟黎覓安調侃幾句。
“虧得我沒像玲子一樣,留在太尉府,不然主子沒得東西吃,要自己手找了。”
黎覓安也慨萬千,誇獎幾句。
“你現在各方面比我厲害了,我越來越廢。”
魏靖堯把從河邊洗乾淨,回來。
“誰說你廢?你永遠都是聰明伶俐的。”
黎覓安笑了笑,發現魏靖堯現在夸人,也新鮮特別起來。
“安,你想過嗎?我們以後就過這樣的生活。”
魏靖堯眼裡都是,可以說是神采飛揚。
“傻瓜,不可能的。”
黎覓安笑著說,擺出自己的理由。
“咱們註定要參與政治,不能置事外。”
“我也不能做一輩子攝政王,將來無論是哪個皇子繼位,都是長大的時候。”
黎覓安搖頭,苦笑。
“長大了,就是好皇帝嗎?萬一不呢?”
魏靖堯坐在篝火前,慢慢地翻著烤。
他突然回頭看著黎覓安,問句。
“咱們生個孩子,一定會,你覺著呢?”
黎覓安愣了愣,笑著低下頭。
不知道該說什麼,因為這非常複雜。
如果和魏靖堯生下一個孩子,那算什麼份?
除非,他們真的遠離了宮廷,不然不了大笑話了?
“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,給我生個孩子?”
魏靖堯語氣有點幽怨,好像得不到滿足的小孩子。
“不要胡說這些,咱們還有許多大事要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