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著眼看著幾個人將帝忱往病房外推,眸子轉了又轉,最後一把拽住剛剛還呵斥著讓離開的男大夫,“我是他朋友,他這......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,你最好別多管閒事!”
男大夫不耐煩的將袖子從裴知晚手裡出來,看都沒看一眼就要往外走,“就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,你還是省省吧。不管是他還是他背後那人,可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先前推人離開的兩個大夫還在外頭催,男大夫丟下這話匆匆離開。
他那話裡的意思,顯然是將裴知晚當了那些趨炎附勢,想要藉此攀高枝的小姑娘了。
裴知晚也不在意男大夫言語間的鄙夷,腦海裡仍舊回想著方才那幾個人的神。
奇怪,真的太奇怪了。
——叮
手機在子口袋裡響了一聲,是許清荷發過來的。
買了吃的回來,發現病房裡不見人影,這才發微信問裴知晚跑去哪兒了。
裴知晚回了句“馬上”,作勢就要離開。
臨走時,回頭朝病床床尾看了一眼,上面掛著病人的基礎資訊。
原來那個男人帝忱?
裴知晚眉梢一挑,將這個名字暗暗記下。
等回到病房,許清荷已經到了好一會兒了。
兩人四目相對,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“你剛剛去哪兒了?”
許清荷起將買好的飯遞給裴知晚,臉上的笑意看上去像是在討好,又像是有些勉強。
“有點悶,在走廊遛遛。”
裴知晚全當做沒有看到許清荷臉上的表,隨便搪塞了一句之後就開啟飯菜吃起來。
只是吃著吃著,思緒卻逐漸飄遠。
【待會兒找個藉口溜去病案室看看。看那幾個大夫剛剛的樣子,裡頭肯定有鬼。】
【晚上再去病房看看,那幾個賊眉鼠眼的大夫該不會真對他做了什麼吧?】
裴知晚越想越偏,思緒漸漸飛到男人浮起薄汗的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尖上。
許清荷起初還聽得一頭霧水,之後越聽越不對勁,等意識到自家兒是在想男人的時候,也跟著老臉一紅。
“我吃完了,出去走走。”
回過神來,裴知晚隨便了兩口飯就找了個藉口急忙出去了,“我晚點回來,您不用等我。”
許清荷張了張,最後到底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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