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
付詩然從衛生間裡探出頭來,滿牙膏沫,含混不清的開口問道,“昨天那麼晚了還去洗了涼水澡,沒冒吧?”
“沒事兒,”裴知晚換上軍訓服,隨手將頭上糟糟的頭髮團一個丸子,“咱這,簡直鐵打的。”
只要不被黑心資本家折騰,怎麼造都沒事兒。
洗漱完,宿舍幾個人一起往食堂走。
剛進食堂,裴知晚就覺得人群裡似乎約傳來幾聲議論。
雖然聽不清是在說什麼,但一聽就有點刺耳。
“時間來不及了,咱們邊走邊吃吧。”
裴知晚皺了下眉,拽了拽付詩然和其他幾個舍友。
幾個舍友倒是沒有裴知晚這種敏度,不過聽到裴知晚這麼說也就同意了下來。
可等們到了場,議論聲卻越來越大。
教一喊集合,佇列立即站齊。
裴知晚個子高,就站在第一排第一個。後的幾個生全是班裡八卦還嚼人舌頭的。於是教在前頭訓話,後面幾個人就在悄悄說小話。
“誒,就那誰,昨天被老男人包養了,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。”
“是不是啊?我聽說昨天晚上寫橋門口那個豪車就是那誰金主的,好像晚上還給送回來了?”
“都不是,我聽說接送的不是一輛車,接的希爾貝,送的是卡宴。夜兩男啊?嘖嘖。”
裴知晚皺了下眉,總覺得後頭那幾個生是在傳的謠言。
不是敏,而是上一次裴知意讓人傳謠言時,也是這一套說辭。
這事兒,要麼是所有人傳生謠言都是那一套,要麼就是裴知意已經蠢得連改一套說辭都不記得了。
裴知晚稍微品了一下,覺得應該兩者都有。
軍訓時間不是理私人問題的時間,裴知晚忍了一天,忍得拳頭都了,好不容易才捱到軍訓解散。
趁著吃晚飯的時間,裴知晚去表白牆上了。果不其然,還真找出來一些東西。
嘀嗒表白牆:有人出,昨晚希爾貝和卡宴接送的是金融系新生系花。
嘀嗒表白牆:金融系新生系花曠課出門夜會金主,回校時紅大波浪,披金主西裝,眼神迷離腳步虛浮。
幾條表白牆的態還都配了圖片。
那圖拍得比狗仔都過分,又是借位又是高糊的,簡直令人髮指。
想了一會兒,裴知晚給表白牆發訊息。
[night:你好,可以問一下關於金融系新生的那幾條態是誰的投稿嗎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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