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
霍寒霖不是不敢，而是不值得。
他確實是個商業合格的商人，做任何事之前都會衡量利弊，這次也一次。
他知道月蕊實在過分，所以讓向南綃道歉，而且這對如此現狀的月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，所以，他不必拿整個霍氏去冒險。
“你以前不是覺得月蕊不錯嗎？在出國外，你甚至也託人照顧一段時間。”
霍寒霖和陸謙是世家好友，從小一起長大，無論是見識和經歷都相差無幾。
不同的是，他們兩個人的格差異。
霍寒霖沉穩冷靜，冷漠的同時也心狠手辣，而陸謙剛很跳隨意，喜怒全都掛在臉上，隨心所。
曾經，霍寒霖與月蕊的這段沒幾個人支援，但陸謙卻一直暗中幫忙，甚至對月蕊也多加照顧。
多年後的今天，陸謙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陸謙長長的籲出一口氣，著天花板，邊那抹壞笑一直無比耀眼。
“如果還是從前的月蕊，我也依舊會護著，多年未見，人心難測，這樣的人已經不適合這個圈子了。”
同樣都是世家子弟，陸謙最看不慣的一樣是那些不擇手段上位的人。
所以，在南綃與霍寒霖在一起的最初的時候，他也是瞧不起南綃的。
霍寒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月蕊在國外經歷了許多不好的事，那些事恐怕是常人無法忍的，的格，心思都發生改變也在所難免。”
霍寒霖遲疑了一下，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句話。
“如果當年，沒有出國，也就不會發生那些事，說到底也還是怪我。”
這是他心底多年的執念。
霍寒霖行事磊落，從不虧欠別人，也從未做過後悔的事，唯獨在月蕊這件事上。
“有的人，會因為一些不好的經歷，自強不息，有的人，卻會因為不好的經歷，而去迫害別人，都是自己的選擇。”
陸謙直中要害。
很明顯，月蕊選擇了後者。
“月蕊回國，若是向我們這些過去的朋友求助，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坐視不理，但想要卻不只是生存下去。”
陸謙說著時，將一份資料推到了霍寒霖的面前。
“這上面記載的並不全，但卻是月蕊回國後所參加的每一份工作的結果，從對待這些工作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，為的不是工作。”
霍寒霖還是掃了一眼。
無論是先前的參與設計比賽，還是後來的工作室，直到前不久在霍氏集團任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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