縹緲的聲音還未落下,道祖已然不見了影。
“呼”
直到此時,劉憋住的一口氣才猛地長吐出來。
“老雜,斬老子的修行?哼,憑老子的資質,不出一年半載,就能修回來。”
劉上說得不屑一顧,心裡卻有些沉重。
仙道被斬,而當劉催之力時,才察覺他的命泉也重新匿起來。
就連識海,也被一片迷霧籠罩。
“媽的,還真是夠絕的。”
臉上浮現出狠厲,一番嘗試下來,劉駭然發現他好像無法修行了。
催一縷青帝之力,煉化之後,他的如同斗一般,無法留住半下來。
嘗試著從外天地吐納靈力,結果還是一樣。
甚至就連靈,也無法再被吸收。
上古有忌強者,修逆天之法,招致上蒼震怒,無法悟天地大勢,斷絕修行路。
是為天譴絕路。
現在,劉的況便是如此。
即便有震古爍今之資、懷青帝和邪神傳承、靈心靈…
但道祖那一指,已經絕了他的路。
道祖沒有殺他,卻比殺了他還要令人絕。
道祖也沒有囚他,但區區仙師境的實力,在這片山脈中可謂是寸步難行。
“不會的,天尚且無絕人之路,一個老雜,怎麼可能徹底斷絕我的前路!”
著遠方,劉眼神中充滿堅毅。
找到一塊背的大石盤膝坐下,劉一次又一次將靈氣吞納。
迎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。
天很快黑了下來,夜籠罩下的西玄山脈,和白日完全不同。
黑峻峻的山脈,猶如大地的脊樑,橫陳出去不知多萬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