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咔嚓……”
“嘶啦！”
不等曾哥把話說完，那悉的聲音便再次響起，打斷了他已經到了邊的話。
這一次，有如之前一樣，劉在撕掉曾哥手的時候，還不忘碎了，劉所抓之，曾哥的手臂骨。
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，要曾哥整整大仙師境的修為，也不一陣眩暈。
原本的他，便因為心的恐懼，沒能及時使用仙靈力，封住管。
而現在還沒等他完全堵上管，劇痛再次傳來。
鮮的距離流失，差點沒讓他當場暈倒在地。
“嗯……看你這番懺悔的樣子，應該是沒認錯你的手臂了。”
劉的笑容，要人不寒而慄。
包括夜寒，在看到劉對著曾哥笑的時候，兩條都不停的抖。
這一幕，不止從夜寒的上看到，幾乎從所有外門弟子的上，都能看到。
甚至還有些，心裡承能力差的，已經退，準備先行逃跑了。
只是，夜寒卻不敢逃。
所有人都能逃，夜寒也清楚的明白，他逃不了……
他不敢逃，因為他知道，如果自己逃了，自己面對的，可能是劉更加強力的怒火。
更何況。
他跑不跑的掉，夜寒心中還是知道的……
“應該……應該足夠了吧？”
曾哥強忍著懼意和疼痛，看向劉。
這一刻的他眼神當中，哪裡還有一點，先前邪與輕佻，甚至就連他作為大仙師境，作為前三屆天道書院弟子，在場眾人師兄的傲氣，都已經消失無蹤。
有的，也僅僅只是那一抹，真摯到了極點的……
哀求！
此刻的曾哥，真的是無慾無求，之前對東方含的，更是後悔到了極點。
只可惜……
劉就沒想著，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