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土遁足足厚半米寬,表面上還不斷散發著一土黃的靈氣進行保護!
“桀桀,誰都可以挑戰我,唯獨你們天盧城的人不行!誰我都可以放過,唯獨你們天盧城弟子我不會放過。”
冠喜看著盧奇臉上有些絕的眼神,笑道:“現在,擂臺上我們只有一個人能站在最後,不死不休,你也別想著從我的手中離開這裡!也沒有人可以越過浩氣城訂下的規矩把你救出去!”
“哈哈哈,絕不?要不你給我跪下來磕頭?我就只廢掉你的修為,要怪就怪你們的劉對我們天玄城弟子也這樣吧!”
盧奇沒有將這些話放在心中,只是地盯著周圍的土遁。
現在真是麻煩了,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便選擇一個,就能到如此棘手的對手!看起來,這些土遁也沒有那麼好擊破,更何況如果自己把大部分力氣全都放在攻破土遁上面的話,必然對於自己的損耗極其強大,還容易被冠喜找準機會給自己致命一擊。
難道今日我真的要死在他的手中了?雖說是廢掉修為,但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,將他的修為給費除掉,等同於將他的命奪去。
“盧奇,先不要自己嚇自己!你們兩個人的實力都差不多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!只不過他比較棘手的是武和防力、力量,你搞清楚對方的優點缺點,再想清楚自己的優點缺點,唯有躲過對方的優點,用自己的優點打對面的缺點才是取勝之道。”
就在盧奇一籌莫展的時候,腦海中劉的聲音再次傳來!
盧奇苦笑一聲,傳音道:“劉大哥,我知道你說的這些。”
“嗯,不要一直想著對方的優點而讓自己陷無法彈的心理因素,否則的話這場比賽你一定會輸!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退路,退就是死,前進唯有使出全的力氣!現在你就當做自己進戰場當中,既然冠喜不打算放過你,還想把你給弄殘,那麼你害怕什麼?我希戰鬥結束後,看到的是他被你弄殘廢,而不是你倒在地上!”
這一番話,頓時讓盧奇豁然開朗!
是啊,現在自己已經和冠喜的關係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,害怕有什麼用呢?此人明顯就是想要公報私仇,想利用自己幫助之前他們的弟子報仇!
既然如此,為什麼我要任由它的宰割?我們兩個人實力都差不多,難道我就一定機會都沒有嗎?
媽的,死就死吧,死了要不會讓你好過!
一瞬間,盧奇整個人的氣勢都開始發出來,仙皇巔峰的氣息直接一覽無餘的展現出來,看向冠喜的眼神更是充滿殺意。
“呵呵,看來兔子也要被我急了呢!”
冠喜看到盧奇的變化,臉上出玩味的笑容,毫沒有將後者的認真當一回事。
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,因為土龍盾的出現,外界所有人都震驚了!
“天吶,看來天玄城終於抓到機會可以對付天盧城了!”
“之前劉將他們的弟子都搞殘廢,冠喜說什麼也會把盧奇給整半不遂吧!”
“那你不是廢話,據我所知,冠喜乃五年前的老弟子,以前的時候好多弟子都在他的手中吃虧了呢,而且他的武上面著很多劇毒!”
“我靠,這麼歹毒的嗎?”
天盧城諸位弟子的臉更是沉到了極點,他們沒想到盧奇一上臺就會到如此強悍的對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