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笑眯眯的說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此次,因為我一個人,你們所有城池名次都被大洗牌,而且之前浩氣城邀請我做他們的弟子我也直接拒絕,所以他們想利用天月宗抹殺我的事?”
“這……”聽到這番話,張哲頓時愣住了,他沒想到除了鬼父這件事,劉後還有著如此大的麻煩。而他的實力卻僅僅在仙王左右,在這雙方的威脅之下,又怎麼可能解決呢?
“劉,要不還是算了吧,你還是聽我的話,趕離開西玄山脈!天月宗後天就會來這裡分配西玄山脈地域的事,如果到時候他們真的想要針對你,你再想離開就永遠來不及了!”
然而劉卻搖搖頭,激的說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你就大錯特錯了!為什麼不把這兩者之間聯絡在一起呢?我們完全可以藉助天月宗的實力去對付鬼父,雖說以我們的境界還無法跟他們相比,但是,天月宗當中也不缺乏仙尊強者!”
“你是說……借刀殺人?”張哲眼前一亮,但很快就否定下來:“不行,你還是把天月宗想的太厲害了,宗派之忽然有著六名仙尊強者,但做事卻極其小心,更何況我的師父一旦亮出他的名號,沒有人不敢給他面子!以天月宗的事風格,本不可能站在我們這邊!”
他知道劉的意思,正好可以順著天月宗的招攬加到他們的旗下,等到時候鬼父追殺到這裡,他們就可以藉助宗派的勢力,以及宗那幾名仙尊強者去抵擋下來,仙尊低期雖說也無法打敗中期強者,至也能達到恐嚇的作用!
但其實這麼想就大錯特錯,因為鬼父的名號在整個天玄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甚至很多同等階級的強者,看到他都會繞道而行,也都會給他幾分薄面!因為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不知不覺當中被鬼父注印記,一旦著道,儘管實力能夠得到短暫的提升,卻也是死路一條。
到時候天月宗一定會選擇明哲保,從而將自己兩個人推出去。
劉當然知道其中的道理所在,但是他這麼說,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!別人無法做到的事,不代表自己不能做到!
要知道,天月宗之所以看上自己,不僅僅是天賦,更是眼紅他手中的聖水!
如此寶早已被所有弟子以及城主宣傳的風生水起,就連城的兒都能將關於聖水的妙用講出來!
但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聖水,再給他們帶來無限的提升的背後,還藏著殺機!
所以,劉如果進天月宗,本不需要自己多說什麼廢話,那些長老以及宗主定然破頭皮上來討要聖水,從而徹底被他控制在手中。
如此一來,整個天月宗都將會為自己手底下的勢力,等鬼父到來之際,就算他們心中有一千個不願意,也得聽從劉的號令著頭皮上去。
這麼一想的話整件事便輕鬆了很多,至雙方帶來的力,沒有那麼多!
“這件事你就包在我的上吧,聖水你照樣服用,先將的邪氣全部驅除!若是鬼父能找到這裡,到時候我也有辦法應對!”
劉驀然站起,將面前的聖水推到了張哲的面前,眼神堅定的說道。
張哲也不知道劉到底在想什麼,卻也不敢問,能跟仙尊強者槓上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瘋子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對於劉所說的話他還是覺到了一希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