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立即招呼他的兄弟跟他走。
而他去的方向是趙家村的方向。
一旁的李松見狀,心一驚連忙衝過去阻止趙廣生:
“趙廣生你瘋了嗎?你要幹嘛?”
李松猜到趙廣生想做什麼,所以臉變得很難看,手也跟著抖起來:
“趙廣生你冷靜,李老闆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。”
“滾!”趙廣生黑著臉,再次一腳朝李松踹去,要不是因為他,自己會這麼狼狽?
趙廣生咬牙地瞪著李松,“李顯烈是不好惹,但徐家更不好惹。
李松,我跟你的賬晚點算,走。”
說完氣沖沖地帶著人離開。
得罪了李顯烈,可能就是被他找人打一頓。
而得罪姓徐的可能是沒命!
孰輕孰重,他拎得清。
痛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李松,雙眼防備地看了一眼徐平貴,然後踉蹌朝前面衝去。
他必須阻止趙廣生,不然倒黴的就是自己。
徐平貴沒有說話,雙眼冷冷的看著趙廣生等人離開的方向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賈青山開口,“徐管事,你不怕他們就這樣走了嗎?”
“他不敢!”徐平貴搖頭。
他見賈青山一臉不解,輕笑,“他見識過我的手段,自然不敢,人都怕死,懂嗎?”
賈青山想到剛才趙廣生的表現,隨即閉上了。
看來當時徐管事的手段應該非同一般,不然不會讓趙廣生這個混混這麼忌諱。
看來徐家所表現出來的東西,不止自己所看到的這些而已。
徐家的底蘊,很深!
賈青山對自己之前做的決定搖了。
而就在此時,遠的趙家村方向傳來了若若現的尖聲。
徐平貴看了一眼,便轉朝北賈村走去。
賈青山看了一眼,隨後轉追上了徐平貴。
“徐管事我能問問昨日徐夫人問我的事,我能改變主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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