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前兩日,這柳青青殺了便殺了,但偏偏上了雷婷婷這事,這個時候,若你是蕭貴妃,前腳剛令柳青青不擇一切手段探查,後腳便被本宮殺了!”
“不管是什麼原因,你信還是不信?”
魏忠賢一愣。
他陷了沉默之中。
蕭貴妃絕對更加起疑,甚至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雷婷婷到底說了什麼。
秦羽又吩咐道,“這兩天,盯柳青青,以及這個雷婷婷!”
“若柳青青自份,你還盯不住,那本宮該殺的就不是柳青青了。”
話音落下。
魏忠賢子一。
他連忙道,“老奴一定盯住。”
“演戲演全套,告訴雷婷婷,今晚要演一齣戲,本宮會呆一晚上。”
秦羽站在花園,目過東宮,看向遠方。
這皇宮,遠比他想象的複雜。
這幫人如何繞過重重的驗毒,對秦峰下的手?
秦峰邊的親信,會不會有問題?
那個腳踝有一顆人痣的人,又到底是誰?
是蕭貴妃嗎?
還是另有他人。
秦羽的腦袋,一陣刺痛。
想著這些雜的事,秦羽漫步在東宮,卻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南宮婉兒的房間。
“秦羽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不是去教坊司了嗎?可有收穫?”
南宮婉兒一張臉上,滿是好奇。
秦羽出苦笑。
這次,豈止是有收穫,簡直是太有收穫!
“婉兒,說來話長,這件事,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,可能需要你修書一封,令你父親調一支邊疆銳回京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