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再不要臉,也不能應下這首詩。
這一首《將敬酒》,太震撼了,這絕不是能寫出來的。
“周老爺子,那這詩可是你的?”
周老爺子也搖搖頭,臉難看。
這詩,他做不出來!
這若是應下,連他也可能會被天下人謾罵,因為這首詩,但凡問世,就必定席捲七國。
此詩一齣,再無千古絕詩!
趙國使團的大臣臉上就跟吃了屎一樣。
大周朝臣卻是一陣興。
“太子大才,這詩太牛了,是聽著,我就有一熱沸騰的覺,我現在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!”
“誰說不是呢,尤其是這一句天生我才必有用,簡直太絕了,這一句聽的我想哭!”
“趙國使團太不要臉了,太子的這些詩,全都是第一次問世,若是他們寫出此等詩詞,只怕早就聞名天下了,這擺明就是栽贓咱們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我剛剛竟然懷疑太子殿下,我該死!”
“太子大才,這每一首都是驚世之作,但太子做出來,卻不費吹灰之力,我拉屎都沒有太子做詩這麼順暢!”
“誰又不是呢?”
絕對的才華面前,一切手段和栽贓全都是魑魅魍魎,秦羽以絕對的實力,給出了強有力的證明!
老子能寫出這種傳世之詩,我會竊?
秦羽拎著酒瓶,笑著問道,“二公主,周老爺子,本宮問你們,你們服不服?”
“到底是本宮竊?還是你們汙衊?”
趙青鸞著頭皮道,“太子殿下,您縱然做出再多好詩,這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!”
“周老爺子如此顯赫的份,難道會冤枉你嗎?”
開弓沒有回頭箭,這個時候若是改口。
那他們必將遭天下學子的攻擊!
秦羽笑了,“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他拿起酒瓶,又要豪飲。
趙青鸞眼皮一跳,拳心攥,張不已。
難道秦羽還能做出這樣的詩詞?
他真是詩聖轉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