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男人帶來的人,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要是敢傷它主人一汗,它絕不輕饒,直接咬死。
當對方抬起頭時,蘇木槿立刻認出,此人正是在公堂上給白九霄送上包裹之人。
“我從哪見過你?”眉頭微蹙,下意識的口而出。
白九霄趕忙介紹,“這是我的護衛西風。”
蘇木槿完全沒有聽白九霄說了什麼,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。
很快,眼前一亮,指著西風說道:“啊,我想起來了,你是去年在樹林裡被毒蛇咬的那個人!”
白九霄:“......”
西風:“......”
大寫的尷尬二字掛在二人臉上。
西風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腳趾恨不得能摳出個三室一廳。
自從那件事之後,他可沒被同伴們笑話。
堂堂一等護衛,竟然被毒蛇咬了,還被他監視的人給救了,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。
他出一抹難看的笑,雙手抱拳行禮道:“回......回夫人,是小的!”
去年他對蘇木槿還充滿敵意,覺得主子留這個人在小主子們邊就是禍害。
卻不曾想,隨後幾個月的監視中,他的想法漸漸轉變了。
他親眼看到了蘇木槿對小主子們的維護和照顧。
他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,也不再仇視蘇木槿。
而且,還更佩服自家主子的眼。
在某種程度上,他在心裡也默認了這位主子,因此他才大膽的稱呼蘇木槿為夫人。
只是這個稱呼頓時讓兩個當事人都尷尬了。
白九霄心中暗罵:我什麼時候讓你這樣了?
但他一向沉穩,輕易不會將緒表於臉上,只是輕輕皺了一下眉,再無其他。
相對比之下,蘇木槿的反應卻明顯的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