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助理點頭,“我核實過了,訊息準確,這老人就是當初給四大家族看病的神醫白先生,算是四大家族的紅人,只是當年不知為何就突然失蹤了,竟是淪落至此。”
上次在橋底下看見老人,於助理就覺得很眼。
原來是一直以來,蔣總讓他找的白老先生。
“他的家人呢?”
“全死了。”
蔣禕重的眉頭鎖,下頜也是繃著。
全死了?
呵,看來,這位白先生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。
當年,他父母的死,蔣家只是棋子。
其背後的人,司家,顧家,還有誰?
到底是了誰的利益,慘至滅門?
他父親一族,包括他母親,無一生還。
“人醒了嗎?”蔣禕洲冷聲問著。
“醒了,要去看看嗎?剛做完手,估計也說不出什麼來。”於助理問著。
“去會會。”
於助理點了頭,啟車子。
......
醫院。
病房,只剩微弱的燈。
老人醒來,發現窗邊的位置坐了一個人。
那人的形,像極了某人,也像是來索命的。
老人被嚇了一跳。
蔣禕洲冷眼看他,“白老醒了?”
老人一怔,眯起眼看他。
見他能出自己名字,頓時警惕起來,“你,你是?”
蔣禕洲起走近,走到他的床側邊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