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饒有興致的走到寧王面前,譏諷道:“王爺要不要再看看,或者本公給王爺念念也未嘗不可。”
寧王看著面前這張欠揍的面孔,氣的臉發白,差點憋出傷。
這傢伙太搞人心態了。
再聽他說兩句,寧王覺自己都要活幾年。
“哼!”
寧王冷哼一聲,沒有回應林楓,拂袖回到朝列中,顯然已經無話可說。
鄭巖的所作所為,他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沒有想到,林楓在短短一天掌控了東廠不說,竟然還蒐羅出這麼多罪證。
滿朝文武一陣愕然。
誰也沒想到,一場由寧王一派發起的攻勢,不但被林楓輕易化解,反而還讓寧王一派自食惡果。
這個太監不簡單啊!
閣首輔楊文軒目落在林楓上打量著,他雖然不明白太后為何針對寧王一派,但對他們來說,並沒有任何損失,倒也樂見其。
面對寧王的退讓,林楓淡然一笑,以為若無其事就算了麼。
搞的就是你。
轉的瞬間給秦忠使了個眼,秦忠會意,再次開口:“啟奏太后,臣還有本奏,錦衛指揮使韓戰草菅人命,徇私枉法,貪墨無數,這是臣收集的罪證,總共一共一百零八條,還請太后過目。”
“哦?呈上來!”夏司遙假裝驚訝一聲,這等事,上朝前林楓已經與過氣。
東廠和錦衛作為軍政報機構,可以不經司法機關批准,對員甚至皇親國戚直接逮捕審查,權力威風無二,一向都是直接對皇帝負責。
這兩個部門,林楓是首要要奪回來的。
寧王面難看。
本來是要將林楓拉下水,讓其萬劫不復,以報那一掌之仇,怎麼演變了這般局面?
都察院和錦衛是他的左膀右臂,不但可以制衡閣,還可以為他辦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作用十分重大,難道要全部折在這裡?
就在這個時候,夏司遙開口了:“錦衛指揮使韓戰,其罪罄竹難書,證據確鑿,現革其職,抄其家產,韓家一干人等,由林公公置。”
聽到夏司遙最後一句話,寧王頓時目呲裂,想要開口,又咽了回去。
今天一個不慎,已經斷送了都察院,如果再強出頭,保不齊還會出現什麼么蛾子。
整個宣政殿,陷了死一般的安靜。
文武朝臣站在那裡,低著頭,戰戰兢兢,惶恐不安。
這位新任廠公,真的是狠啊!
兩名都察院史,還有一位錦衛指揮使,最低都是正三品的大員,就這樣在他的手中玩完了。
一些有小心思的員,紛紛也將小心思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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