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
“不用這麼張,我還是更喜歡桀驁不馴的你。”凌天拉開了馬車簾子,卻是不小心看見一抹春。
翠竹被打了二十大板,這會正在上藥,聽到凌天的聲音,剛想穿戴整齊下車,誰能想到,凌天就拉開了簾子。
慌之下,翠竹只能拽起一邊的長遮擋,面頰微紅:“殿......殿下。”
“不小。”
凌天掃了一眼翠竹,這丫頭平時勁裝在,把玲瓏段都給藏了,這會仔細一看,倒是格外滿。
翠竹面頰緋紅,都要滴了,眼神更是慌不敢去看凌天。
“不要這麼張。”凌天丟出一瓶金瘡藥:“這是在京都的時候,本殿下閒來無事弄的藥膏,你塗抹之後。”
“休息一夜就能恢復。”
翠竹拿過藥瓶,心中愣了下:“殿下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凌天擺手轉:“本殿下知道你心中有怨,畢竟今日之錯,其實並不在你。”
“可你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不管你們姐妹之前如何,現在都是本殿下的侍。”
“唯有懲罰你們、方可立威。”
“倘若你心中有怨,等到病好轉,你可以帶著翠蘿離開。”
“找個好人家,去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皇城不是你能呆的地方。”
翠竹一驚:“殿下,你要趕我走?”
“不是。”凌天搖頭:“只是給你自由。”
“不。”
翠竹連忙搖頭:“殿下,我們姐妹已是殿下侍,願一直伺候在殿下邊。”
“當我沒說。”
凌天並不強求轉離開,與此同時在大乾皇城,劉瑾正把一信遞給了武帝面前:“陛下,這是李華佗加急送回的訊息。”
老六?
武帝連忙開啟信,面龐剎起烏雲。
砰!
武帝大手一拍桌面:“劉瑾,去讓蕭妃現在給朕滾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