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未解釋過多,只是順其自然的問出了這麼一句。
其實這樣問也沒錯,他們之間本就並非擁有諸多深厚、也不是什麼不可分的關係,所以站在的立場上來看,其實並不是很懂秦和在質問什麼。
可在秦和看來,他還生著病,連自己的都不顧,大老遠的趕來看傅桑榆,傅桑榆就應該等在這邊等著他來,而不是跟李九亭眉飛舞,眉來眼去,還笑,有什麼好笑的,很開心嗎?
但他一點都不開心呢。
越想,秦和就越是生氣。
“你傷都是因為他,你長點心吧!”
秦和走上前,擋開了李九亭,站在他對面,面對著傅桑榆,一雙眸子著執拗的認真,讓人本無法忽視。
他的眼神太過澄澈了,眼底的每一緒都落在了傅桑榆的眼裡。
有那麼那一瞬,傅桑榆心臟猛地,有一悶痛襲擊了,讓變得有些坐立不安,所有的緒都無法緩和了。
但他說出口的話,卻又分分鐘擊碎了心中那奇怪詭異的緒,瞬間冷下臉來。
承認,在看見秦和的第一時間,真的很開心,開心秦和能大老遠趕來找,可開心的同時,又伴隨著失落,他就好像是來監視自己的一樣。
語帶失落,吶吶說道,“秦和,你別胡說。”
“我的傷是在青川城的,這次更是李九亭護著我才沒讓我傷的,否則現在我就該躺在手室裡,而不是在這兒跟你講話了。”
“你不會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指責我吧,如果是這樣那你可以請回了,我不需要你來教訓。”
“整件事,我沒有錯,李九亭也沒有錯,錯的是偏激的人。”
害者有罪論本就是施害者生生凹出來,其目的不言而喻。
但秦和憑什麼這麼說呢?
如果不是因為李九亭,現在整張臉都已經被毀了。
所以誰都沒有資格指責別人,相反,還要謝李九亭。
當然,如果不是因為這趟出差,不會想明白自己一直無法想的一件事。
跟秦和之間啊,好像......
真的存在一定的問題。
他們之間,好像被合約束縛了。
張了張,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來。
卻聽秦和說道:“不是,錯的就是他,如果不是因為他,你也不會被牽連!”
話剛出口,心臟一陣痛。
秦和疼的不了了,不由分說俯一把抱住傅桑榆,鬧的傅桑榆一個措手不及呢。
傅桑榆有些莫名,卻也沒有推開他。
”......和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