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的時候,各個低聲下氣。
現如今, 卻又避他不急。
真是氣死他了。
江牧景從未被哪個人這般玩弄過,傅桑榆是第一個,也是最讓他掛心的一個。
明明當初只是想利用,想侵佔傅家的,可後來......怎麼就對念念不捨了呢。
越想,越覺得懊惱。
江牧景有些氣自己,氣自己被這般輕易的拿,氣自己偏偏還對不捨,現在甚至為破例。
要是換了旁人,之前發生過的種種他必定都要百倍討回來。
偏現在,他還願意給傅桑榆一個機會。
不過眼下看來,傅桑榆真真是不願把握這個機會的。
“我從未求過你!”傅桑榆哪裡會承認。
之前的一切,都是傅家做的,從未答應過,否則也不會一回來就要解除婚約。
這份婚約,從未承認過。
也早就告訴過爺爺,就算沒有江家,也能挽救傅家的。
只是爺爺從不相信的能力。
當然了,對經營管理的能力的確有些弱,可當時就說過,一定會在娛樂圈立足,站穩腳跟,以此賺的錢來扭轉傅家破敗的局勢。
只是誰能想到,牧青會那般暗算,背刺,那是在整個公司最信任的人啊。
後來種種,都像是命中註定,但路一步步走過,從未後悔。
“而且江牧景,你所做的一切,從來都不是幫助的姿態,你只是想以此拿傅家罷了,只是後來你發現,你拿不住我,你就怒了,氣了。呵呵,江牧景,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可笑嗎?你現在來跟我說這些廢話又是何必呢?”
“你我之前,早就是不相容的存在,本不需要見面。”
江牧景臉越發難看,看著傅桑榆的目也充滿了鷙與狠厲,“傅桑榆,我這是在給你機會,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
“我就是不知好歹,我不需要你給我機會!”
傅桑榆冷哼,做出趕客的作:“你可以離開了,這兒不歡迎你。”
“傅桑榆!”江牧景往前邁了一步,一把扣住傅桑榆手腕,用力攥:“你別激怒我,對你沒好,你以為現在的傅家還能護住你嗎?你別痴心妄想了。我現在給你機會,你要是願意,我還可以發發善心放傅家一馬,否則......你就跟著傅家一塊吃苦頭吧!”
傅桑榆眉心蹙,總覺得他的話不對勁。
不想要掙開手臂,於是言語也充斥了怒意:“江牧景,你放開我......”
卻見江牧景一個用力將拉的站了起來,順勢還摟住了的腰,將人攬進懷裡:“傅桑榆,我的耐心有限,你最好識趣一點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