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
“霍景年，已經四年了，我們就這樣各自安好不行嗎？”
聲相求，只希他能良心發現放走。
霍景年走過去，橫檔在面前，斷了離開的念頭。
“各自安好，這話留著等死了再說吧，只要你我都還活著，就不可能安好。”
更別提，現在多了個翁思恆。
趙西窈愣在那，心理防線已經快要崩潰。
“你到底要困著我做什麼？”
“翁思恆，他是不是就是趙啟明，我要聽你親口說。”
霍景年忽然開口。
再度把趙西窈不願面對的事攤開在面前，無異於一次次生生剖開的心。
垂著眼，眼淚無意識地掉了兩滴。
對翁思恆，是替自己到怨恨，替媽媽到不甘，唯獨沒有對一個父親死而復生的喜悅。
今天沒有周鶴臣攔著，不知道自己會發瘋什麼樣。
趙西窈的沉默，是一種變相的答案。
“那當年的真相，究竟是怎麼樣的？”
霍景年發現自己當年錯得離譜，一開始竟然會相信，人是趙西窈撞死的。
後來知道不是撞的，也認為是幫兇，是害死餘婉的兇手的兒，他應該同樣憎恨。
現在呢？
又發現趙啟明拋棄妻，假死後改頭換面到國外，重新有了滿的家庭，面的工作，那趙西窈那些年的犧牲算什麼？
好像很無辜，跟餘婉一樣無辜。
霍景年想要聽親口說，好像親口說了，他就會相信，也能洗清罪名一樣。
可是那些年遭的痛苦與折磨就能被抹去了嗎？
不能。
幸好，那些事已經很久遠，記憶已經模糊，只要不記得，就不會再帶來痛苦和影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
趙西窈抬起頭，把眼淚往回咽，“不管是他，還是我，我都已經為此付出代價，到了懲罰，夠了。”
“不夠，如果是他，就算他逃到這裡，我也會找他清算，還有當年你為他的，我通通要他償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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