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啪——
瓷打翻的聲音傳出。
霍景年和霍媛恰巧從小樓前經過，聞聲腳步微駐。
霍媛搖搖頭說：“二嬸已經絕食兩天了，趙西窈自告勇去照顧，雖然屢戰屢敗，卻鍥而不捨，真是個神人。”
“想來是因為抓住了阿驍這麼一救命稻草，豁出一切也要抓。”
霍景年百無聊賴地聽著，手上菸捲輕輕轉著，慢慢吐出一個菸圈來。
霍媛也看不出來，他到底是真的不興趣，還是心裡憋著什麼壞。
小樓裡安靜了下來。
霍驍聽到靜本是想過去，可是又想到趙西窈的話。
不讓他出面。
說想讓霍二太太點頭，自己也得擺出點態度來，一昧靠著旁人，不行。
就算霍二太太迫於老爺子的威讓進門，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趙西窈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和散落一地的飯菜，臉上也沒有毫不願的樣子。
霍二太太兩天顆粒未進了，躺在床上，出氣多進氣的架勢，臉瞅著也滄桑憔悴了很多。
閉著眼，不去看趙西窈。
“伯母，這個飯菜不合您胃口，我再給您做一個純素魚羹怎麼樣？”
趙西窈討好的話語在邊響起，霍二太太連眼睛都不睜一下：“別白費功夫了，你不離開霍家，我是不會吃東西的，如果你真的顧念阿驍，真的希我好，就該馬上收拾東西離開。”
趙西窈沉默下來，抿著，垂眼看著自己已經被碎瓷片劃破的手指。
短短兩天，手上落下不傷口，卻渾然不覺疼痛似的。
那三年裡，捱打捱罵折磨都是家常便飯。
那裡本沒有人把當人看，護士都能給苦頭吃，輸個非要把的手扎得青紫才肯罷休。
趙西窈斂神，又下聲說：“我還是去給您做一個吧，就算不吃，備著也好。”
不等霍二太太拒絕，麻利收拾好殘局，起出去。
不到一個小時，又回來，手上托盤裡端著一碗純素魚羹。
霍二太太時常吃素，這幾天投其所好，學了不。
但霍二太太幾乎連看都不看，打翻的都有不。
這次，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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