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響起譏笑聲：“喲，這不是趙小姐，我們霍家的二夫人，上了也不開聲，我還沒瞧見。”
趙西窈忍下眼淚，掙扎著爬起來：“對不起......”
對不起？
要知道，從前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混，可趙西窈仗著漂亮甜，被那票人眾星拱月地捧著，霍恬一頭，霍恬幾時能從里聽到這三個字？
猛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趙西窈已經彎著子，又說了聲抱歉，然後匆匆轉離開。
那跌跌撞撞的背影，倒映在霍景年幽深的眸子深，像一隻狼狽的喪家犬。
也許當年的他，在趙西窈眼裡也是這樣的。
霍媛察覺霍景年臉上的冷意，給了霍恬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等離開，霍媛狀似無意地提起：“這些天趙西窈和阿驍相好，看起來真是要跟阿驍好好過日子的樣子，聽說阿驍跟二嬸提，等跟趙西窈領了證，要搬出去獨住，二嬸同意了。”
霍景年沒出聲。
白煙霧中，霍媛看不清他的神。
三天後，是個好日子。
但趙西窈卻又病下了。
不止，霍驍這幾天也不好。
他是先天心臟病，做過幾次大手了，但最終效果都不好，前些天剛好轉一些，一轉眼況又加重，全多出現衰竭，已經嚴重到住進重症病房。
趙西窈發著高燒，強撐著守在外面，不敢離開。
霍二夫妻倆進去看霍驍了，不被允許進去，無措又茫然地在門口站了一會。
擔心礙到來往護士，只能避讓到角落。
膝蓋和手心傳來的疼痛麻麻，趙西窈抿著，蹲坐在地上。
明明霍家已經讓人給購置了新服，都是加小碼的，可穿在上，還是鬆鬆垮垮，像小孩穿了家裡大人的裳，裡頭能再裝下一個。
枯瘦如，今天難得好氣。
因為發著高燒，臉頰滾燙緋紅，但卻渾然沒有知覺似的，雙手握抵在額前。
在為霍驍祈禱，祈禱他不要有事。
這樣的場景，也似曾相識。
幾年前霍景年出過一次意外車禍，傷得很嚴重，差點就沒命了。
趙西窈也是這樣蹲坐在icu門外，祈禱他不要有事。
可是霍景年醒來後，並沒有給好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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