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見過。”
怎麼會沒見過......
趙西窈有確切訊息，霍景年就是在這裡，不會錯的。
除非，朋友騙。
趙西窈了手，不死心地說：“那我在這裡等他。”
眾人對了個眼神，輕嘲笑笑，便沒搭理，繼續打球。
陸卓霖心煩，連發了好幾個球都進不了，氣得扔了球杆。
回過頭來，看見趙西窈著站在角落，他靈機一：“趙西窈，會打球嗎？”
天氣漸漸沉下來，空曠的綠地球場上，趙西窈瑟瑟發抖。
發球臺上，一個球破空而來。
一聲悶響。
沒進，砸在趙西窈肩膀上。
角度拿得剛剛好。
細細的痛在肩膀蔓延開，趙西窈倒吸了好幾口涼氣。
此時對講機裡傳來陸卓霖冷冷的聲音：“愣著幹什麼，撿球啊！”
“...好。”
遠的小樓上，霍景年換了裳，站在落地窗邊，眸子幽暗冷凝。
偌大的球場裡， 瘦弱的影艱難地來回跑著。
發球臺上一個又一個球發出，毫不例外都砸在趙西窈上。
球與球之間相隔甚遠，那些人本不給口氣的機會，已經加快速度跑起來了，還是跟不上他們的節奏。
趙西窈當然知道，他們是有意為難戲耍。
而這，如果沒猜錯，有霍景年的默許。
他就是想看苦難，知道，也如他的願。
天漸漸沉黑，瓢盆大雨不由分說倒落下來。
趙西窈穿得本就不多，雨一下，單薄的服立馬被打溼，包著枯瘦的軀，活像骨頭架子。
但還在跑撿球。
儘管發球臺那邊已經沒人發球了。
眾人面面相覷，就連陸卓霖也忍不住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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