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
學校門口攔不到計程車，趙西窈穿著那單薄的秋跑了好久。
跌跌撞撞的影，好像下一秒就會栽倒。
路段塞了車，後座的男人理完公事，微皺的眉心在訴說著他的不耐煩。
稍稍偏頭一看，趙西窈的影恰好落他眼底。
司機也注意到了：“那個人，是瘋了嗎？這天氣穿這麼單薄在路上跑？”
車流慢慢往前挪，徐山海看清了趙西窈那張臉，眼底猝不及防閃過詫。
“靠邊停車。”
車猛然在趙西窈邊停下時，慣地往後躲。
過去那些經歷留給的影太大了，難以忘記。
有人從駕駛座下來，更是驚慌失措地想加快腳步跑開。
司機把拉住：“趙小姐，我們大說捎你一程。”
趙小姐，原來他們認識。
趙西窈戰戰兢兢地往車上看去。
對上那雙悉的眼睛時，只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徐大哥，謝謝你。”
接過司機臨時替買來的服，趙西窈誠摯地跟徐山海道謝，頭恨不得磕到地上去。
徐山海挪開復雜的目：“你先把服換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趙西窈很快換好服，儘管作忙又侷促，“好了。”
徐山海回過頭，眼底滿是意外。
趙西窈臉上掛著笑，眼底卻是黯淡的，像顆落了灰的夜明珠，不再耀眼，不再芒萬丈。
徐山海是見過過去的樣子的，如今看著這樣的，饒是商場上行走多年，也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措辭來形容此刻的心。
得知趙西窈方才為何陷那般窘境，溫文如他，也忍不住斥責：“真是胡鬧！”
“知道景年故意為難，你還順著他做什麼？他往後只會變本加厲。”
他試圖勸趙西窈醒悟，可他不知趙西窈早就醒悟，如今只是麻木。
不順著霍景年，又能怎麼辦？
“我跟他之間的事，說不清，總之徐大哥，今天謝謝你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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