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
這幾天過得很難,每晚都睡不著,就算是吃了鎮定藥,也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想。
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,是不是回到那個噩夢般的地方去,儘快被折磨死,是不是也也比現在來得痛快點?
沒有答案。
但何嘉佳給指了個方向。
從這裡跳下去,不失為一種解。
只是,真的很不孝,很對不起陳蘇清。
可真的撐不住了。
樓下聚集了很多人,趙西窈很害怕。
在看來那些人或嘲笑,或起鬨,或看戲,過去那些天的流言蜚語猶如魔音,環繞在耳邊。
趙西窈捂著耳朵搖頭。
後的警察見勢要上去拉住,卻見猛然往沒人的另一邊跑過去。
已經要死的人,就不要再連累任何無辜的人了,那太造孽。
趙西窈臉上都是淚,急於尋求一種解。
千鈞一髮之際,霍景年從警察後面走出來,帶著一鷙的修羅氣場,厲喝一聲:“趙西窈!”
這一聲,功讓那邊的影僵在柱子旁,要靠扶著在外頭的鋼筋,才能穩住形。
沒有回頭。
霍景年的腳步在向靠近。
警察怕他刺激到人,慌忙想要阻止,卻被溫紹攔下:“警先生,我們老闆和那個孩子認識,他能勸下來的,放心。”
在場的人屏息凝氣,眼看霍景年往前走了幾步,趙西窈都沒有出現過激行為,才鬆了小口氣。
只是轉瞬,趙西窈便搖著頭,跑到了邊緣,緒激:“你別過來。”
霍景年跟那些人沒有區別,甚至是比那些人還要讓窒息的存在。
霍景年沉著臉,瞳孔如墨般濃郁,鷙。
四目相對,他也沒再上前,只是輕輕開口,聲音被樓下的警笛聲蓋了過去,卻被風吹到趙西窈耳邊。
趙西窈聽得真切,本就慘白的臉,更加像張白紙,形搖搖晃晃的,風再大點,都不用自己跳,就能被吹下去。
他不是像溫紹所說的那樣試圖勸解趙西窈。
他是在威脅。
拿霍驍和陳蘇清來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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