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
“解釋什麼?是我曾經都幹了什麼,還是我以前當過多男人的玩,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,你告訴我,我說給你聽。”
事已至此,霍景年知道的必定比趙西窈料想的要多,趙西窈沒有什麼好瞞的了,這樣坦言出來,也好過埋在心底惶惶不安。
況且,本來就不在意霍景年知道那些事。
在意的只有陳蘇清而已。
如此無所謂的態度,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霍景年又踢翻了一把椅子,蠻橫將趙西窈扯過來時,攥的手上骨節咯咯作響。
“趙西窈,我屢次心給你活路走,你別不知珍惜。”
心?
活路?
這兩個詞從他裡說出來真的太好笑了。
“三年前你對我心了嗎?你給我活路了嗎?你沒有,我這三年所有的遭遇都是拜你所賜,我生不如死的時候,你也沒有想起過我,哪怕到了現在,你心知肚明當年餘婉的死罪不在我,你也沒想著放過我。”
“霍景年,我變這樣都是你一手造的,誰都可以打侮辱我,你最沒資格。”
“我怎麼沒有資格?我憑什麼要放過你?父債償你有沒有聽說過?”霍景年周氣息洶湧得可怕,一字一句都是從齒中出來的,“是,就算害死餘婉的真正凶手不是你,可你父親死了,你就該替他贖罪!”
“所以你就要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,你知道錢宏是什麼人嗎?你知道他背地裡都在做什麼嗎?”
趙西窈眼裡都是淚,角卻是上揚的,太嘲諷了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給林磊錢,又或者說,我為什麼會被他威脅,我告訴你,因為錢宏要把我送到鄰市給有錢人當玩,我當時嚇死了,我不想去,可是沒有人能救我,我在那個封閉的小屋子裡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。”
“沒有辦法,我只能勾引林磊,求他替我躲過那一劫,可是後來他真的要睡我,我打傷了他,錢宏知道了這些事,把他趕出醫院,讓他在行業無法生存,所以他一直恨我。”
什麼神病院,那本不是神病院。
往好聽了說,那是待所,往不好聽了說,那就是給有錢人培養玩的地方!
錢宏就是個中間商。
像趙西窈這樣有姿的人進去了,那就是商品,是某個有錢人的玩。
趙西窈一度覺得,霍景年恨恨到了這個地步,要把送進那樣的地方,讓那樣的折磨。
曾經高高在上,明豔張揚的趙大小姐,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變了現在這樣。
傷口再次被剖開,鮮淋漓,痛不生。
沒有什麼話說了。
怪只怪當年眼瞎,失了神智,看上霍景年這樣心狠的男人。
如果不是陳蘇清還活著,早已了結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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