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霍景年自己也說不好。
在他的溫哄下,懷裡的人逐漸冷靜下來,也意識到自己所在何。
可想要退出,霍景年卻不肯讓。
趙西窈木訥地仰起頭。
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黃的燈,兩個人近在咫尺,霍景年可以看見水灩灩的眸子。
還在泣,灼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脖頸間,別樣的人。
霍景年騰出一隻手,輕輕替拭去眼角與鬢邊的淚水,嗓音低沉磁,極蠱力。
“別再哭了。”
這樣哭,哭得讓人心碎。
也彷彿在一遍遍告訴霍景年,趙西窈如今這樣痛苦,都是他給帶來的,都是他造的。
霍景年沒有開燈睡覺的習慣,他習慣睡在黑暗裡,可趙西窈不行,以前是可以的,現在是真的不行。
一關燈,一閉上眼,腦子裡便不控制地湧現許多噩夢場景。
霍景年是在遷就。
任誰聽了,都要嘆一聲難得。
趙西窈卻不這樣想。
霍景年給帶來的傷害,不是遷就一次兩次就能抵消的。
況愈加嚴重,普通的心理治療已經沒多大用了,程心開始給趙西窈開一些藥來幫助治療。
霍景年人在梧桐園收拾一間空房間出來,給趙西窈當畫室。
趙西窈喜歡畫畫,如果這是宣洩緒的方式之一,提供這樣一個地方並不困難。
只要能好。
和趙西窈聊完之後,程心走出畫室。
霍景年等在外面,過門往裡睨了一眼,旋即冷著臉看向程心,“究竟要多久才能好起來?”
“霍先生,一開始我就和您說過,西窈的況不能刺激,要善待呵護,儘量多讓接一些的事,到現在我也還是隻有這些話。”
但其實程心覺得,恐怕呆在霍景年邊就是對趙西窈最大的刺激了。
這段日子以來也發現了,趙西窈並不是自願和霍景年在一起的,他們之間的恩怨,也知道得七七八八。
可畢竟只是一個醫生,雖然算得上趙西窈的朋友,也沒有資格干涉什麼。
對霍景年,只能盡力勸,“霍先生,西窈做過很多次電療,那種治療手段是很傷和神經的,更何況曾經並沒有神病,那些治療手段早已損傷了的神經,現在還能這樣好好的,已經是萬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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