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
但，可以不管霍景年，霍景年卻不能不管。
兩個小時過去，趙西窈還在門口站著，偶有護士出來，便立刻讓開。
霍景年站在邊看著，恍惚看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。
那時母親生病，家裡沒有錢，很艱難才湊到錢給母親做手，做了手，母親果然就好了，可誰都沒有想到，後來還是以那樣一種痛苦的方式死去，只為了讓他回到霍家。
如今這樣的事落在趙西窈上，他並不覺得痛快。
看不下去了，霍景年才將人拉到旁邊椅子上坐下。
趙西窈仰起頭，目中出一些不滿。
“手還要很長一段時間，你要在門口站到什麼時候？別在那裡礙事了，坐著等。”
趙西窈沒再說什麼，雙手握在一起，頭始終是偏的，視線定在手室門口，滿是不安。
霍景年找的專家都不差，手是一定能功的，但這個等待的過程還是折磨人。
這期間是沒有心思吃飯的，霍景年卻不會允許。
何嬸做了飯送過來，霍景年親自盯著，強迫趙西窈吃下去一些。
直到坐不住，又不想被霍景年一直盯著，像被監視一樣不自在，趙西窈才起，說要去趟洗手間。
蔣雲爍到醫院來了有一會了，本來是去看陳蘇清的，到了病房卻找不到，問了護士才知道今天做手。
可到了做手的樓層，遠遠地只看見趙西窈邊多了一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並不陌生，是那天看見跟趙西窈在車裡接吻的人。
猶豫了很久，蔣雲爍還是沒有過去，一向是明的人，這種時候卻躲在角落裡了。
要走的時候忽然看到趙西窈起走開，他不假思索跟了過去。
趙西窈從洗手間出來，抬眼就看到他了，“雲爍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，幾天不見蔣雲爍好似憔悴了一些。
蔣雲爍點了點頭，趙西窈剛想問他怎麼會在這裡，他便主開口了。
“我今天沒什麼事，想來看看陳阿姨，不過病房裡沒見到人，護士說陳阿姨今天手。”
趙西窈恍然，轉念想到霍景年還在手室外，恐怕不方便讓蔣雲爍過去，遂抱歉道：“是，謝謝你來探我媽媽，不過你來得不巧，我媽媽這會已經進了手室，等做完手也要很晚，還要進監護室。”
言下之意是要請他先離開了。
蔣雲爍彷彿沒聽懂一樣，問出了這些天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，“那等陳阿姨做完手，之後你還會到畫室來嗎？”
霍景年不再允許趙西窈去到畫室，趙西窈當然也不會希霍景年親自去找蔣雲爍，所以那天只是含糊給蔣雲爍發了個訊息。
到現在，趙西窈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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